侍童淡淡一笑,指着前面一个入口道:“我亲眼见国舅就住在里面,当时有不下三十余女,等着在国舅的宫殿门前。”
两人一听,怔怔的望着侍童道:“那你躲在什么地方?”
侍童指着头顶道:“你们抬头看看头顶,上面有什么?”
两人仰头一望,不禁想吐。低声道:“在那上面,你也能呆住?”
两人说完,朝侍童投出了异样的目光,翘起了大拇指。侍童见两人佩服自己,心里得意。又行了一程,来到国舅爷的洞府,猛见数十条人影一晃,侍童朝两人道:“快跳到洞顶去,咱们看看洞里,国舅的春光如何?”
两人听了,随着侍童,飘身驰上洞底。两人爬到尸体之上,伏在那里,不禁吐了一滩。侍童见他们的样子,不禁窃笑。两人见他在笑,勉强忍住,不敢多说。但听洞府内,传来一片声的尖叫声。一个宏厚的叫声,从洞内传出,惹得两人,口水流了一地。
侍童见两人被洞府里的人激起了情欲,微微一笑,轻轻伸手拍了拍钱世友道:“钱兄,想必你没享受过吧?一晚御那么多的女人,常人几乎不能。”
荛三通低声道:“给你那么多女人,你都受不了,还想和她们睡在一起。”
侍童淡淡一笑道:“我虽然不行,难道你行?就像圣上,想必也没有这样纵欲过度。国舅爷他不是人,所以才能这样。他是想吸取人的阳气,然后增强自己的功力。这些女人,进来的时候,都是活人,等出来的时候,就变成僵尸了。”
两人一听,大骇,朝众女望去,的确见他们是活着的。但当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印痕。荛三通终于知道众人脖子上的印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都是国舅给弄上的。侍童朝钱世友低声道:“钱兄,你朝我这面看,还可以通过洞府看穿到洞内去。”
钱世友一听,慌忙顺着侍童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国舅爷,翻身伏在一女的身上。只见那女人,长得苗条婀娜,赤露着的身子,令人垂涎欲滴。
钱世友不禁揉揉眼,心想要是今生能娶到这么一个女人,那自己便心满意足了。
钱世友望了几眼,便拉荛三通看,荛三通听着声音,几乎销魂。摇摇头道:“我还是不看了,咱们快些离开这里,免得被他们看见。”
三人相互一点头,便走出了洞府。三人来到洞口,走出曾府地牢,伏在暗处,不停的呕吐。钱世友摆摆手道:“亏你还在里面呆了几个时辰,要是我在里面,绝对受不了。”
侍童沉声道:“我不过是想逃命,你们却是要来看热闹。不过这里面,一定有不少的秘密。就连尸毒药水,恐怕也从这里流出去的。”
荛三通听罢,拍着侍童的肩膀道:“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咱们回去,好好的洗洗,将晦气洗去。”
三人来到钱府,不停的搓洗,想着洞内的情景,还在那不停的呕吐。侍童见两人的情景,心里暗笑。要不让你们去见见,还以为我是骗你们的呢。不过飘香院,也换得太快了。那么多的美人,是从哪里弄来的?
侍童忖了忖,朝两人望了一眼。两人也朝侍童望来,钱世友不解地道:“你们说那么多的美人,都从什么地方而来?”
荛三通想了想道:“恐怕我们三个,都很难回答。但我们要摸清,这些美人从那里来,便可知道曾府里到底为何要那么多的美女。初看国舅爷在享用她们,其实不然。”
此言一出,两人都睁大眼睛,朝荛三通望来。荛三通见两人疑惑,慎重地道:“我看出来的美人,她们的脖子上,都有一道印痕。想必国舅爷,是在吸她们的血。只有三公主,才喜欢男人,她吸男人的阳气,想必能想通。但国舅爷是男人,她再喜欢女人,女人属阴,应该不会占有她们的身子。”
两人听言,才点头道:“想必也是如此,只是他吸那么多人血,也白白糟蹋了那么多的美人。要是将美人送一两个与我们,你说那该多好?”
荛三通微微一笑,朝钱世友道:“钱师弟,那晚美人到了你的身边,你都没将她征服。要是再有美人到来,你可别错过机会。”
三人洗了澡,休息了几天,便到飘香院的门口望了几眼,却见院内又冷清了下来。但见院内的美人,都变成了死灰色的僵尸。
三人不解,又过了几天去飘香院门口一望,见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再一看,院内的美人,又是活生生的美人。三人更加疑惑,互望一眼,都不知道飘香院里,到底在搞什么鬼?但进入的男子,却没有一人走出飘香院。像钱世友、荛三通之流,都是侥幸逃脱的人。
京城里,很快就传出了准进妓馆的名号。谁来到飘香院,都喜欢里面的女子,或许乐不思蜀,不愿离开,或许真的从此消失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