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捕头朝窦老爷望了一眼,又朝舞娘望了一眼,叹息一声。心想真正的舞娘,还不会说话,还是一个哑女。窦老爷见钱捕头这样,心想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那这桩婚事,大可阻止了。
窦老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圣上道:“圣上,既然她不是当年的舞娘,那就请圣上收回成命。”
圣上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朕也不多说。民女舞娘听命,朕赐你回乡,不过你身上的玉,必须留下,留给真正的舞娘。”
舞娘听罢,欠身朝圣上道:“多谢圣恩。”
圣上见舞娘去了,朝钱捕头道:“老爷子,这件事有没有弄错?恐怕舞娘,不愿再留在京城,才想法骗你。”
钱捕头摇摇头道:“看这舞娘,眉心你有一颗小的黑痣,与当日在飘香院内见的舞娘,有些不一样。再者此舞娘,与真的舞娘身上留下的梨花香露,又有些不一样。此舞娘身上的梨花香露,乃人为洒上去的,没有那种天然的味道。”
钱捕头叹息不已,朝窦磊旺道:“窦公子,这次没想到找到了一个假舞娘,真是对不起。”
圣上听言,下令道:“来人,速去查访真舞娘。”
但听执事太监宣道:“飘香院老鸨求见圣上。”
圣上宣了一声,怒喝道:“大胆奴才,来得正好,竟将舞娘调包。”
只见老鸨,款款走来。能见到圣上,传出去,那是莫大的荣耀。老鸨跪在地上,朝圣上道:“民妇叩见圣上,圣上万福金安。”
圣上一拍龙椅,朝老鸨喝道:“大胆叼妇,竟敢将真正的舞娘调包。不说出舞娘的下落,朕绝不轻易饶恕你。”
老鸨一听,吓得哆嗦道:“圣上,民妇也不敢欺瞒圣上,只是舞娘自曾府里请去之后,便再没回来过。民妇见飘香院内,再没银子可挣,便想出此招,果然人头攒动,客人络绎不绝。”
圣上怒喝一声,朝老鸨道:“朕不为你那些,朕只问你,真的舞娘,现在何处?”
老鸨摇摇头,朝圣上道:“这个,恐怕要问曾府里的老爷。”
圣上大怒,想起二老爷上殿时的情景,不是来见朕,而是来陷害人来了。不禁怒喝道:“传曾府里的人到殿前来见朕。”
钱捕头慌忙阻止道:“圣上,万万不可,此时一闹,曾府里听到风声,一定会将舞娘藏匿起来。这件事,就交由老臣去办。”
圣上喏了一声,朝老鸨瞪了一眼,喝道:“你给朕退下吧,要是找不到舞娘,休想活命。”
老鸨慌忙退下,心想老家人说得对,京城里不能久呆。如今我回去,悄悄的载着金银珠宝,趁夜赶出京城,再不来这种地方。
老鸨忖罢,急急的走回飘香院,早有二老爷等在那里,朝一旁的老家人喝了一声道:“把她带走。”
老鸨一见,吓得面色如土,朝二老爷道:“二老爷,饶命啊,饶命啊。”
二老爷冷笑一声道:“饶命?早告诉你让你离开京城,你却惦记着这里,弄了一个什么假舞娘来糊弄。你到大殿之上,还将曾府里的事,全盘托出,告诉了圣上,我能饶你?”
老鸨想呼救命,却被二老爷伸手用金线一勒,顿时毙命,朝老家人喝道:“给我拖走。”
老家人慌忙拖着老鸨的尸体,趁没人的时候,钻入地牢。二老爷朝飘香院内望了一眼,冷哼一声道:“想来传我上殿,休想做你的美梦。”
二老爷怒喝一声,朝飘香院里的打手喝道:“谁来这里传老鸨,都说离开了京城。谁要是敢乱说一句话,就是她的下场。”
众打手哪一个不是怕死的,都不敢出声。
圣上命太监到曾府来传,曾府里的老家人,便说没见过二老爷。圣上又着人传老鸨,执事太监回已出京城。钱捕头听罢,冷笑一声道:“一定是曾府里害怕了,才将老鸨杀死灭口。圣上莫惊,只要他们敢于正面交锋,那这件事,就更加好办了。老臣恳请圣上,命齐王暗中调兵,潜伏城外,准备火具炸药,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