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爷听完,扶着龙椅,仰头狂笑。二老爷吓得颤兢兢地道:“圣上,你倒是拿个主意,咱兄弟两,带着众僵尸,杀出一条血路,奔出京城,日后再图规复。”
曾老爷摆摆手道:“二弟,你我不过做了一场梦。没想到这美梦,这么快就变得破碎。如今我送你一程,你赶快离开京城,去到南山,再不要出来。到了那里,想必三界都不敢来找你麻烦。”
二老爷望着曾老爷,流出眼泪,哽咽着道:“大哥,难道你不随我一道去?”
曾老爷点头道:“二弟,大哥心已死,要死,也就死在帝位上。我不能对不起三个老祖宗,也不知道他们死去的噩耗。要是祖宗有灵,迟早有一天,会让你规复河山。二弟,要是你没那雄心壮志,就好好的呆在南山,从此不要再在人间行走。”
曾老爷说罢,二人抱头痛哭。但听得宫门外,呐喊声不断的响起,曾老爷知再不送二老爷走,恐怕就没机会了。随即双手一推,朝二老爷的双腿上拍去。二老爷顿觉一股阴风吹来,身子飘起,朝远处驰去。
钱世友见宫门之上,飞出一团黑影,正想驰起,却见郭长发拉住他道:“师弟,不可如此。”
钱世友只得顿住,不朝空中驰去。
圣上带着众人,来到大殿之上,将所有的僵尸,一并除去。但见曾老爷,端坐龙椅之上,怒目注视着圣上。齐王见曾老爷瞪着圣上,怒喝一声,正想出手,却见钱世友,将布袋一张,朝曾老爷扑去。
但听曾老爷一声嚎叫,钻入布袋。钱世友将布袋卷起,搭在肩上。圣上见宫中已平定,召集还尚在人世的大臣,齐集宫廷。圣上见齐王功高盖世,又伤自己失去的众姬妾及皇子,悲伤过度,终日不能理朝政,便命齐王监国。齐王当初不敢,后来见圣上不起,只得暂代监国一职。
钱世友想起师父当时在帐外大营对齐王说的话,想必圣上,一病不起,以后的天下,就是他齐王的天下了。齐王宅心仁厚,一定能让天下归心,百姓安乐。
钱世友来到窦府,见舞娘和窦磊旺坐到一起,不知在那玩些什么。只是舞娘,还像往日一样,不会说话。钱世友来到府上,窦光见他无事,微微一笑道:“道兄,今日有闲暇来此,想必一定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钱世友点头道:“我来这里,是想看看舞娘和窦公子的。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和睦相处。”
窦光微微一笑道:“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才明白,原来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可以世世代代不分离。”
钱世友拍着窦光的肩膀道:“看你收拾行装,想必又要过那刀剑上的生活去了。”
窦光摇摇头道:“我收拾收拾,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从此不在江湖上出现。但想两个孩子,又不知将他们……。”
钱世友望着窦光,又朝门外的两人望了一眼道:“圣上此次叫我来,便是想亲眼见两人完婚,他才瞑目。”
窦光一怔,朝钱世友道:“你说圣上再不能起?那日后朝中,圣上会让谁主持朝政?”
钱世友低声道:“我看齐王,一定能仁治天下,他监国期间,百姓慢慢归附,称颂他的功绩。我想不管是谁在位,只要为百姓谋福,便是国家之福。窦老爷,带着舞娘和窦公子,快下上殿,再迟一会,恐怕就见不到圣上了。”
窦光听完,领着舞娘和窦磊旺,来到大殿之上。众人依次跪班,向圣上请安。圣上坐在龙椅上,望着舞娘和窦磊旺,微微一笑道:“你二人终于到来了,朕今日为你二人主婚,结秦晋之好。”
窦磊旺拉着舞娘,慌忙跪下谢恩道:“多谢圣上隆恩。”
圣上摆摆手道:“你二人的事迹,钱老爷子早和我说过多次,这事朕第二次为你二人主婚。想必日后,你两生生世世,厮守在一起,不在话下。”
众人都知舞娘不会说话,此时却听舞娘摆手道:“圣上,民女不求生生世世,只求今生与窦公子相守,来世互不相识,也互不相欠。”
众人一听,吓了一跳。
圣上朝窦光望了一眼,微微一笑道:“丞相,今日爱子成婚,子媳张口能言,可喜可贺。”
圣上说罢,奄然而逝。执事太监见圣上瞑目,吓得慌忙跪下,瓮声瓮气的道:“圣上驾崩了,圣上驾崩了。”
众大臣一听,慌忙扶着圣上的遗体,盛敛棺木。一面宣读遗诏,奉齐王为帝,中外称庆。舞娘和窦磊旺,完婚之后,随着钱世友,到南山终老。
窦光听从钱捕头之言,待齐王即位之后不久,便辞官而去,不知所终。钱捕头的所有徒弟,无一人在朝为官。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