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纯倒在床上,被捆得结结实实,不但嘴巴被胶带封住了,而且眼睛上也蒙着黑布。
萧肃见状心疼不已,赶忙冲上前去,为她解开身上的绳索。
撕下胶带,拿下黑布,萧肃就看到一双惊恐的美眸,下个瞬间,他的眼前出现一只纤纤玉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萧肃脸上现出一个清晰可见的五指印。
萧肃呆住了,他原以为宁思纯已经昏了过去,没想到她还醒着。
这都是因为那帮混混在瑟朗实施绑架的时候,并没有打晕宁思纯,而是将其五花大绑以后弄上了车,导致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宁思纯动弹不得,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只有耳朵还灵光,一路上听着那些混混的污言秽语,她心里急怒交集,陷入了无边的绝望。
现在发现有人给自己松绑,宁思纯的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得救了,而是自己要被羞辱了,于是想也不想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随后,身心早已到达极限的宁思纯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萧肃愣了几秒钟,苦笑一下,露出温柔的神情,抬手轻抚着宁思纯的长发,语带爱怜地轻声说道:“有我在呢,老婆。”
这时,经理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浴袍的肥胖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啤酒肚鼓得大大的。
来者正是钱富贵,他刚洗完澡,准备和垂涎已久的宁思纯来个颠龙倒凤,却听到屋里传来怪声,赶忙过来查看。
看到萧肃,钱富贵先是呆了一下,随后语气不善地说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要你命的人。”萧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他眼里,钱富贵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钱富贵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小眼睛闪过一道阴毒的光。
“还不知道谁要谁的命呢!”钱富贵往后退了两步,大声叫道,“来人呐!”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制服的保镖出现在走廊上,手中清一色的开山刀。
钱富贵指着萧肃厉声说道:“谁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SB,我赏他十万块!”
保镖们一听,纷纷目露凶光,抄起开山刀,气势汹汹地向萧肃逼近过去。
看着这帮乌合之众,萧肃的嘴角高高地挑了起来,那正是他标志性的“阎王的微笑”,凡是看到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人已经到了众保镖几步开外,飞起一脚,踹在了冲在最前面的保镖的胸口上。
那保镖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飞驰的车子撞了一样,肋骨根根碎裂,口吐鲜血,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同伙身上,势头竟然丝毫不减,生生把众人带倒一大片。
萧肃鞋尖一抬,把掉在地上的开山刀挑了起来,拿在手中,身形一跃,如虎入羊群似的冲进了人堆里。
下一刻,各种惨叫声撕心裂肺地响了起来,鲜血和残肢溅得到处都是,富丽堂皇的走廊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钱富贵小眼睛整个瞪大了两倍不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毫无反抗之力,仿佛牲畜一般被轻松宰杀,骇得他肝胆欲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浴袍下面濡湿了一大片。
萧肃整了整衣领,浑身上下一片猩红,好似淋过血雨,一对眸子精光四射。
整条走廊除了他和钱富贵,已经再没有一个活人,那些保镖都倒在地上,惊恐万状的神情定格在他们脸上。
“轮到你了。”萧肃说着,慢条斯理地向钱富贵走去。
“魔鬼…你是魔鬼!别过来!”
钱富贵大叫一声,嚣张的气势荡然无存,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
脚步声响了起来,如同催命鼓一般,每一下都敲在钱富贵的心头,他彻底吓破了胆,慌不择路地逃窜,最后跑到了天台上。
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钱富贵咽了口唾沫。回头一看,那个杀神般的男人已经出现在楼梯口,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