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宏四脚朝天,像个乌龟,四肢不断的扑腾,起不了任何作用,萧肃的脚像钉子一样把孙志宏钉死在地板上。
在萧肃脚边的一个人,已经从刚刚的战斗中缓过来,趴在地上装作痛苦的哀嚎,时不时“嗷嗷……”叫两声。
一只手伸到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向萧肃的小腿。
哟,还玩阴的。
那人的动作虽快,但对萧肃来说是完全能反应过来,在他出手的那一瞬间,萧肃一弹腿,把踩着孙志宏的脚踢向他的手腕。
快准狠,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脱臼了。
折叠刀掉到地上,紧接着是那人真正痛彻心扉的嚎叫,几乎能震响整座酒店。
“吵死了。”萧肃继续一记鞭腿,踢到那人的脑袋上,昏死过去,失去了意识。
他可能不知道萧肃以前的职业是什么,杀手,玩阴的是萧肃最擅长的事,同时身为一个杀手也是最会防备这些阴招,在阴王之王面前玩阴招,想伤到萧肃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萧肃蹲下,捡起那把折叠刀,摸了摸折叠刀的刀锋,诡异的笑着说:“你的手下真好,缺什么就给我送什么,这把刀不错,还挺锋利的,和手术刀一个级别。”
即使没有了萧肃的脚踩着,孙志宏依旧在原地,那是被吓得使不上劲。
“你放心,虽然我还没干过这事,不过我是用刀的好手,你甚至感觉不到痛我就帮你切下来了。”
邪恶的小手拿着折叠刀,伸向孙志宏的裆部。
孙志宏的眼睛越瞪越大,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哀求着说:“不要,大哥,大爷我求你了,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孙志宏热泪盈眶,脸上满是黄豆大的汗珠。
“准备好咯,别乱动。”萧肃比了一下距离,高高举起折叠刀,挥向孙志宏的命根子。
一道寒光闪过,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这么血腥的场面没人敢看。
孙志宏闭着眼,裆部传来一阵沁凉的感觉,而且很舒畅,这感觉……难道已经切掉了?真的还没感觉到痛就没了?
没脸见人了,男人被阉了还怎么活,回去见老爸,老爸都不一定会认这儿子了。
孙志宏生无可恋,想到了人生,想到了哲学。
咦?
怎么还是没有痛觉?
孙志宏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自己的裆部还是原样,没有被切开,唯一的不同就是,湿了。
太好了谢天谢地,孙志宏如同哮喘病发作一般,连连喘着大气。
萧肃一脸鄙夷,和孙志宏挪开一点距离,下意识的捏起鼻子,只是想吓一下孙志宏,没想到把他给吓尿了。
地上渗出一滩尿,黄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还散发着浓浓的尿骚味。
反观孙志宏,一脸舒畅的表情。
萧肃一手捏着鼻子,一只手平举着把折叠刀架到孙志宏的脖子上。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萧肃艰难的说着,珍惜每一口新鲜空气,这浓烈的气味和毒气弹几乎没有差别,能把人恶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