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底的深洞让人胆颤,“幸好我带锁绳了”白浪伸头想洞底看去,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去,被乔宇拉住后,拍了拍胸口庆幸道。
两个人将锁绳的一边系在了大树上,一边绑在了他们的身上后,顺势一跃而下。
冷风呼呼的吹,从他们的耳朵中往脑子里灌。乔宇的阴阳眼在这时起来巨大的作用,淡淡的荧光在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中极其的闪亮。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到头,这洞得有多深,这风灌的我脑子疼。”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被拉长放大的声音在这幽暗空旷的洞穴中无限的回荡着。
“我说……这个洞好深。”
乔乔宇听了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他以为白浪会说什么重要的发现,没想到是这个。
两个人不知道在空中荡了多久才双脚落地。
“哎哟妈呀,我的腿都软了。”
“别皮了,快点起来看看这周围有什么发现。”
自从乔宇双脚落地后就感觉有东西在窥伺他们,他不动声响的看了四周一圈,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就连鬼魂也是干干净净。
“等等,让我把手电筒打开。”白浪嬉皮笑脸了一下立马进入了工作状态。
有了手电筒的照明,乔宇和白浪才看清了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一条弯弯曲曲,狭长的墓道向前延伸,身后是一面布满了献血的墙壁,而头顶正是他们刚刚下来的那个隧道。
“目测这有十几米吧。”白浪把手中的电筒向上照去,望到的只有那一小片天空。
“走吧,我有预感,民国鬼说的那个怪物就在暗处窥伺着我们,或许下一刻就会攻击我们,路上需谨慎了。”
两个人凭借着手中这小小的亮光向前摸索着,而另一只手中则是随时准备出击的法器。
“先等等,我看看这墙壁上刻的是什么,你先负责戒备。”
“闯入者死!”乔宇不自觉的把墙上的字给念了出来。
“这是谁刻的?我记得李德奖说当初他没有在墓中留下任何痕迹,那么这……”乔宇现在是每发现一个新线索都会把前面有的没的串起来,以求知己知彼,找到旱魃的弱点。
“先别急,前面还有,我们慢慢看过去。”白浪和乔宇在一起共事的这几天里发现了乔宇有一个想不出来就会着急的这个坏毛病。
“嗷呜~”
“白浪,你听到了吗?”
白浪点了点头,戒备的看看四周,准备随时都把手中的符篆给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