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也满脸带泪的依附在邪帝的肩上,她只是一个劲的哭泣,多日以来的思念根本不知道让她说什么好,棉花的双手又加了一些力道把邪帝抱的更紧了一些,生怕这个男人还会凭空消失一样:“邪帝你就放心吧!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会在离开你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怀中!”
“这半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呀?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可把我急死了!”邪帝看着棉花开始关心起她的近况,生怕她在外面吃尽了苦头。
倒是棉花听见邪帝这样问她反而言语显得有点躲躲闪闪,她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曾晓丹像是要寻求一种莫名的帮助一样:“没……!没到哪里去,当天我受伤了以后是曾晓丹救我的,她把我带到了她父亲的故居为我解毒,你知道的银狐的飞刀带着剧毒,如果没有他父亲的解药,我肯定必死无疑,没有想到这身体一养就是半年,直到今天才算完全康复,这不我一好了不就马上来找你了吗?”
邪帝感激的看着曾晓丹,他的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容:“曾晓丹!谢谢你救了棉花,你以后就是我邪帝的恩人!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量开口,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曾晓丹笑颜如花,在大厅中不停的变化着脚步,她的脸上显出了层层红晕:“我现在就有事情要找你帮忙!赵庆伟……!他现在在那里,我想见他!”
邪帝和风青云的脸色在曾晓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改变了,他们脸上挂出的难看让曾晓丹心中隐隐不安,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了刚才的俏皮:“他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你们快点告诉我呀!是死是活我也要知道他的消息!经过了那么多,我想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邪帝他们眼里看着曾晓丹这一副无比坚强的模样,心里莫名的绞痛着,在沉思了片刻以后邪帝走向前去站在曾晓丹的面前:“你真的想要见他,那你就跟我来吧!可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见你!”
曾晓丹二话未说一直跟在邪帝的身后,他们穿过了几条走廊,和一个花园,这里的人员明显比刚才少了许多,四处鸟语花香,景色宜人,看上去是人为打造出来的一个世外桃源,路的尽头一排毫不起眼的小茅屋映入眼帘,茅屋后面还挂着一条七尺流瀑,让这里的整个画面瞬间生动了起来。
曾晓丹和邪帝来到茅屋前面停下了匆忙的脚步,邪帝对着曾晓丹示意了一下,表示让她在这里小等片刻,自己便转身钻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曾晓丹被留在原地默默的欣赏着这里的美景,可是她的整颗心已经完全不能停留在这美丽的风景上面,紧张,激动,期盼,把曾晓丹此时此刻的心情武装了起来,在她脸上留下最美的笑容!
“不见!我不要见到她!让她走,走的越远越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在来到这里!”屋子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就如同一把利刀一样撕裂着曾晓丹的心,让她脸上那害羞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泪。
曾晓丹不相信的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赵庆伟为什么不愿意看到自己,想着自己这半年以来对他的日思夜想是多么的幼稚,曾晓丹的眼泪就如决堤的大海一样流了下来。
那句绝情的话音久久回响在曾晓丹的耳边不能散去,曾晓丹带着眼泪转身离去了,在这一副美丽的风景里面只留下了自己那匆忙的脚步。
看着曾晓丹那柔弱的身影穿过树林,赵庆伟的眼睛里面也挂满了泪滴,他轻轻的对着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曾晓丹说:“晓丹!你一定要幸福呀!我不能拖累你,请原谅我的无情,我只能这样才能給你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