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稍微安慰了一下舒小美便转过头来看着风青云:“风青云 ,你到底怎么了,棉花什么时候杀了人,你倒是給我说说看,我不是说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吗?在说赵庆伟不也没有事情吗,这件事情里面是有原因的,不要在追究了好不好!就算我求求你了!”
风青云看着邪帝如此的维护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更加不爽, 他也毫不让步的吵闹了起来:“我说的已经不是赵庆伟的事了,你知道吗,棉花刚才杀了花白莉,难道这件事情也要算了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 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包庇她,我知道你心里很爱她,可是不管在爱,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这样对我们谁也不公平。”
风青云的话如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邪帝,邪帝瞬间感觉自己脑中一片空白,他眼角挂着泪花就这样痴痴的看看舒小美,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舒小美听见风青云这样说也跳了起来,她一面带着让人怜悯的哭腔,一面极力的为自己反驳:“你胡说,你故意冤枉我, 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更没有杀花白莉,风大叔你一向公正廉明为什么今天要往我身上抠屎盆子,我到底那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要是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和你势不两立。”
风青云再次拿出了他手中的耳环,语言显得极其冷酷:“我冤枉你,这就是你杀人的证据,也是我们在花白莉死亡的房间找到的,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舒小美看着这只耳环又看了看邪帝,发现邪帝的表情是如此的凝重,她闭了闭眼,眼角边缘闪出了点点泪光:“原来你们都这样的不相信我,我真的太失望,对!刚才我是说过我也有这样的一副耳环, 可是我的耳环在我自己这里。”
舒小美说完便挣脱了邪帝的怀抱走到化妆柜前,从抽屉里面拿出了那一对象征着美丽和清白的耳环 ,这一副耳环真的是和风青云手上的一模一样,要不是大家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舒小美把耳环再次放入了抽屉,这次她在没有用可怜的目光看着周围所有的人,而是言语冷淡绝望的说了一句:“看来不是我杀的人,而是有人想要算计我而已,你说是吗?风大叔,难怪你连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要一意孤行的把我处决掉,现在我终于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如果我棉花有那里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你直接告诉我,不要給我找这些飘渺虚无的罪名好吗?”
看着绝望的舒小美邪帝心里也产生了深深的内疚,因为就在刚才他的心里也曾怀疑过舒小美,邪帝的眼光又开始游离了起来,他不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应该怎样收场才是最好: “风青云,我想你也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这一幕风青云也是完全没有料到的结果,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面前的棉花,可是这事情也真的太过巧合了,难道真的有人想要陷害棉花,犹豫不决的风青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简直无话可说,他那摇摆不定的心里也开始内疚起来:“对不起!看来这件事是我自己没有调查清楚上了别人的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陷害你的人找出来的。”
舒小美冷冷的一笑,她的眼神中露出的寒光不比当年邪帝在战场上露出的少,这种光上过战场的人都应该知道,它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这个世界上的事难道就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敷衍过去的吗?我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反过来在你身上就必须的网开一面,是不是?我知道风大叔是一个执法严明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舒小美的话让整个在场的人都没有办法反驳她,毕竟刚才风青云把话说的太死了,大家对面前这个女孩还是产生了一些同情,不明真相众人只能爱莫能助的望着表情怪异的邪帝,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得到启示,这一刻邪帝也为难了,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风青云看出了邪帝的难处,他自己站了出来:“当然不是,我做错了事情也必须要负责到底,你说你想怎么处理我吧,我一切悉听尊便!”
听见风青云这样说道,舒小美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一些,她没有急着在去挤兑风青云,而是换了一种大家都能够接受的方式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过这样的要求是她心里一直希望的:“风大叔,我知道你是功臣,你放心吧,我也不会为难你的,不过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交待,不然以后大家都这样猜疑会影响我们军团的团结,我相信你肯定也是被别人利用的,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洗脱你的嫌疑,只有请你先委屈的住在赵庆伟那间小别苑里面了,等到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了,还了你的清白,我棉花在向你负荆请罪!你看这样行不行?”
舒小美的一套说词是那样的合情合理不得不让大家佩服的点了点头,邪帝对舒小美的处理方式感到非常满意,所以没有在多说什么不必要的话,他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关注,这一次无心插柳的事件让舒小美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大家也认为舒小美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对他们永远不计前嫌,可是谁又能知道舒小美心中真正的用意何在,一个更大的阴谋在舒小美心中慢慢的滋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