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世济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屋里走。当他看到房间里的几个人像是斗鸡一样,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运着气,他先是一愣,紧接着说:“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跟吃了枪药一样?干嘛?情敌决斗啊?我告诉你们,要打架上外面打去,别在这个屋子里打。我这是租的房子,弄得满屋子都是血,回头没法跟人交代。”
谢洛夫满脸不忿的说:“司机,你给评评理,我们好心好意的给他来帮忙,这小子还怨我们多管闲事了!袁周,你他妈真不够哥们意思!当初咱们是怎么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现在老爷子出了事,你说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史泰龙、施瓦辛格?你一个人就能把事办利索了?你还拿我们当兄弟看吗?操,要不是今天晚上有事,我真削你!“谢洛夫的一番话,让袁周无言以对。袁周并不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把事办好,他只是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危险性太大,不想拖累大家。最让他生气的是,李令月竟然背着自己把萧柏和谢洛夫叫到了海河市来给自己帮忙。要知道绑架魏国盛的事情他们也有份,如果被警察发现他们的踪迹,会让他们陷入到危险之中。
但是,他们已经来了。作为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再让他们离开那是不可能的。想到这,袁周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算了,这件事是我冲动了!兄弟们,不好意思了!多谢你们来给我帮忙!我给你们道歉。”
“你不用给我们道歉,你应该给李令月道歉。人家一个姑娘,跟着你全国乱跑,为了你的事情操碎了心。换来的就是你的一通呵斥吗?呵呵,这要是我……”萧柏一脸冷笑的站在旁边,为李令月鸣着不平。
袁周转过身去,冲着李令月说:“令月,对不起。我刚才确实是有些冲动。这些日子,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赶到一块儿了,我……”袁周木然的说着,他的这一番话说的毫无营养,让人听起来没有半分的诚意。
“小白脸,这货说的是啥?搁这念讲演稿、开大会呢?不再说说超额完成奶牛挤奶产量啥的?”谢洛夫一脸奚落的说着。
萧柏也摇着头说:“这家伙确实欠揍啊!一点也不诚恳!令月,你家有兄弟吗?打个电话叫过来,好好收拾他一顿。要是没兄弟,你说句话,我们替你收拾他!……”
袁周冥思苦想的道歉说辞被他们俩东一句,西一句的打乱。他猛然回过身来,瞪着眼睛说:“你们俩到底想怎么样?我这说的还不够诚恳?你们说,怎么样才算诚恳?”
“亲一下!”谢洛夫立刻说道。
“对,亲一下!”萧柏也在一旁附和。
袁周转过身去,一把抓住了李令月的肩膀,动作僵硬的向她的脸上吻去。毫无思想准备的李令月拼了命的挣扎,她用尽了前身的力气,向后推着袁周的身体,可是,她的力量如何能跟袁周相比。最终,袁周还是成功的吻住了她的嘴!
看到李令月尴尬的表情,老成稳重的劳世济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俩找没人的地方解决,就不要再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了。咱们先说说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