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就不是从临时工转成个正式工,至于整这么大的动静吗?又是向国旗宣誓、又是向党旗宣誓的,还要签个什么保证书。我看就差斩鸡头、烧黄纸,歃血为盟了吧!”
从反调局的人事处回到住处,时间已经是中午将近十二点了。今天上午,袁周他们这一支行动组终于有了正式的身份。不过就像谢洛夫刚才说的那样,转正的仪式弄得挺复杂。种种复杂的程序,搞得大家晕头转向。
“就是,不过就是个转正而已,还要什么介绍人?要介绍人也无所谓,直接让沈季来当这个介绍人不就完了吗?还非得弄一个不认识的人。刘翠花……呵呵,一听这名字就是假的!袁周,我在怀疑沈季是不是把咱们拉进了什么非法组织啊?”看来刘翠花这个名字,给萧柏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他这人有点小资产阶级思想,对于一切恶俗的东西极为厌恶。刘翠花这个名字,简直就像是给了他十万点的暴击伤害!
听着他们的牢骚,袁周笑着说:“你们行了吧!反正都已经转正了,手续繁琐点是正常的……”
话音未落,沈季从房门外走了进来。听到袁周刚刚说的那句话,沈季点了点头,接着说:“行啊,一个星期没见,思想觉悟提高的挺快啊!你们几个,看看人家袁周的觉悟。办个转正手续你们就觉得麻烦了?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转正手续,就这还是特事特办呢!否则的话,要把你们每个人的祖宗三代查个底儿掉!你们以为咱们反调局是这么好进的?开玩笑呢!”
“中队长,不就是上个班吗?咱们这个单位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有什么区别?都是中央部委的下属机关,至于的吗?”面对沈季夸大其词的说法,就连劳世济这样的老实人,也忍不住开始吐槽。
“着你们就不懂了!我来给你们科普一下!咱们反调局的侦查人员,要打交道的对象很特殊。那些被调查的人员,无一不是身处高位,重权在握的领导干部。这些腐败分子在看似清廉的躯壳下,早已经被贪婪占据了灵魂。如果他们察觉到自己被秘密侦查,肯定会有所行动!”
沈季坐了下来,继续说:“这些腐败分子的身边,都会豢养一批只忠于他自己的爪牙。这些人或为他敛财,或为他挡事消灾,在咱们反调局的内部,把这样的人称为‘白手套’!贪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白手套。这些白手套一般在当地都会有一些势力。发现了咱们的侦查人员,这些白手套或明或暗的找上门来,又是请客又是送礼的,要我们的侦查人员不要再对侦察目标进行调查。面对金钱和美色的诱惑,有几个人能够不动心呢?“沈季叹了口气,继续说:“这就是咱们反调局对于每一位加入的同志都会仔细调查的原因。我们要的并不是你有多么强大的工作能力,也不是你如何的巧舌如簧。我们要的,是对于反腐事业的绝对忠诚!是面对各种诱惑绝不动摇的坚定之心!光是去年一年,咱们反调局就有六名同志牺牲在反腐斗争的第一线。这些同志,都是在拒绝了种种诱惑之后,被白手套暗中加害的。当然了,幕后黑手最后都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我现在要问你们的是,你们准备好接受这种挑战了吗?”
想起被杀害的李心怡,想起自己被陷害时仓皇逃命的经历,袁周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说:“我准备好了!”
李令月,萧柏,谢洛夫和劳世济共同走到了袁周的身后。虽然他们没有说话,但脸上的坚毅神色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好!不愧是咱们部队里面出来的战士!小李,你虽然没当过兵,但在我的心目中,你比这几个家伙更靠谱!”看到这几个人的态度,沈季的心情不错。他专门夸了李令月一句,继续说:“既然你们已经表态了,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能解决的,我一定全力帮你们解决。”
谢洛夫嘿嘿一笑,说:“中队长,咱们昨天不是说了吗,给我们放几天假,让我们回家看看。假期从什么时候开始算啊?”
沈季神秘的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五个信封。每个信封的封皮上,写着一个行动组成员的名字。沈季将这五个信封拿在手里,笑着说:“你们以为我今天上午干嘛去了?还不是给你们买票去了?现在正是春运,火车票极其紧俏!要不是我动用我媳妇的关系,从火车站内部拿了这几张票,你们就算是等到大年三十,都不见得能回家!拿着吧,一人一个信封,里面的火车票都是开往你们家乡的……”说着,沈季将这几个信封一一的交给每个人。
信封里,除了一张火车票,还有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几个人刚要发问,跻身继续说:“这几张卡,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里面没有多少钱,拿着给老人买点年货吧!我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参加,就不再多说了。你们也准备一下,回家过年去吧!对了,我还要再说一次,每个人都要保持手机通讯的畅通。如果有特殊情况,我通知你们之后,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