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快去!”说着,李胜军把手枪塞到了他的手中。
有了手枪,岳警官的胆气足了,个头好像也长到了一米八!他晃着膀子,耀武扬威的走到山神庙的大门前,正要抬脚踹门。这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哎呦,这是干啥呢?这么多人,拜神啊!……”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光头大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他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到他肚脐眼的岳警官,笑着说:“哎呀,现在警察怎么还招小孩呢?”
岳警官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个头矮。身前这个傻大个实在是太可恶了,他拐弯抹角的嘲笑自己的身高,这简直无法让人忍受!有一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对,叔可忍,婶儿不可忍!他恼怒成羞的扬起了手中的64式手枪,说:“我他妈不是小孩儿!我是竹贤乡派出所的……唉……唉……”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又走上来两个大汉,一把将他手中的64式手枪夺了过去。拿着枪的那人退下了弹匣,确认了这是一把真枪后,板着脸说:“这地方比他妈缅甸还乱!小孩儿都能拿着枪到处乱跑!”
“把枪还我!我不是小孩……把枪还我……”岳警官蹦着高的想要从那人的手中夺回手枪。可那个人只是把胳膊抬了起来,岳警官却怎么够也够不到!他一蹦一蹦的模样看上去还真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场面十分的滑稽。
这时候,山神庙的庙门推开了。袁周从里面走了出来,盯着眼前的三个人说:“你们怎么来了?”来人不是别人,这是谢洛夫、萧柏和劳世济他们三。自从反调局一别之后,哥儿几个已经有段日子没见了。袁周万万没想到,再次的相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
谢洛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我们咋就不能来啊?你还好意思说,是兄弟吗?是兄弟为啥有事儿不说话?我们要是不来,你他妈就让人家像条野狗一样用枪崩了!你还腆着脸问我们咋来了!你真有意思。你小子别笑,我们来也不是冲着你!李令月呢?”
“你们是谁?赶紧把手枪还给我!你们这是违法行为知道吗?……”说着,李胜军满脸通红的走了过来。他看出来了,这三个人应该是打伤李令文那小子的同伙!别管是谁,今天他们凡在了自己的手里,就算不把他们弄死,也要让他们脱层皮!“劳世济拎着手枪,笑呵呵的冲他走了过去。他刚要张嘴说话,却忽然问到了李胜军身上传来的一股酒味。萧柏用鼻子嗅了嗅,说:“行啊!晚上没少喝啊!喝了酒还敢带枪出来,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公安部五条禁令,第二条是什么,你给我说一下!”
劳世济的问题让李胜军一下愣住了!这家伙说的头头是道,看来应该也是内部的人。这样一来,事情就有些难办了。李胜军万万没想到,打伤李令文那家伙居然还有帮手,而且他的帮手看上去来头还不小。他有心想要说两句好话,可想到自己挨得那一脚,他又扳起了脸,冷冷的说:“你他妈别跟我弄这个,我这是在抓捕逃犯呢!你再废话,我连你一起逮起来!赶紧把枪还给我,我对你们既往不咎,否则的话……”说着,他冲着身旁的岳警官使了个眼色。
岳警官就等着这个表现的机会了。他的手中虽然没有了枪,但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随手拿了两支电棍。这两支电棍终于排上用场了!岳警官按动电棍上的开关,幽兰色的电火花在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只见岳警官一脸正气地说:“你们再不把枪还给我们所长,我可就不客气了!”因为刚才的奚落,岳警官恨极了那个傻大个,他决定给这个傻大个来一个下马威!说着,他拿着电棍,冲着谢洛夫的大腿就捅了过去。
谢洛夫怎么可能被他捅中?只见他一个侧踢,正好踢在了岳警官的脑袋上。拿着电棍的岳警官就像是一个汽油桶,叽里咕噜的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你……你们……”李胜军想要发火,可自己根本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他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弄得脸红脖子粗的,在亲戚们的面前可算是丢尽了面子!劳世济走了上来,说:“我们也是为你好!这件事你就别跟着掺和了!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李胜军有心想要说两句狠话,可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很里的目光,他叹了口气,低头走到了一边。劳世济笑了笑,双手一搓,把手中的六四式手枪分解成一堆零件,他把击针挑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其余的扔给了李胜军,说:“记住了,以后喝酒别带着枪。你也就是碰见了我们,但凡要是换一批人,非得扒了你的衣服!”
“袁周,别在这傻站着了。还得请我们把你抬出来是吗?赶紧带上李令月麻利的走人吧!”谢洛夫他们虽然暂时的稳住了局面。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袁周一听,赶紧走进山神庙里把李令月拉了起来,和几个兄弟一起往车上走。
就在他们马上就要上车时,李令月的爸爸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拉住李令月的手,哭着说:“令月,你可不能就这样走啊!你走了,你弟弟可怎么办啊?”
突如其来的闹剧,让李令月左右为难。她看着身旁的袁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