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害怕!把那个大鹏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李令月和程舒雅坐在事务所里谈论着案情,袁周和张强则蹲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虽然已经进入了三月,但夜晚的海河市还是把人冻得瑟瑟发抖。来来往往的路人用怪异的眼光盯着这两个奇怪的人,脸上露出的都是警惕的神色。
袁周笑了笑,从门口站了起来,说:“别从这蹲着了,一会儿别再有人报警,把咱俩当小偷逮起来!对了,你吃饭了吗?”
张强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们俩正打算吃法国大餐呢。在西餐厅里听她说出了这种事,哪还有心思吃饭,带着她直接到李姐这求援来了。袁哥,你也没吃呢吧?我请你,你想吃什么?”
袁周笑着摆了摆手,说:“算了吧,我能让你一个学生请客?还是我请你吧……”袁周向四周看了看,街道的对面新开了一家烧烤,一个高鼻深目的西域人正在烧烤炉子前大声的吆喝着。空气中传来了羊肉被炭火炙烤发出的特出香气,袁周冲着张强说:“羊肉吃不吃?这家烧烤看起来不错,我今天早晨看见他们新杀的羊。”
“吃,天上飞的除了飞机,水里游的除了军舰,其他的东西我都吃!咱们就吃羊肉串去!”说着,张强也来了精神,拉着袁周向街道对面走去。
“老板,吃什么?正宗的西域烤肉,大盘鸡,拉条子,……”正在烤着肉串的老板留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头上戴着一顶白花黑底的巴旦木花帽。他的汉语说的不错,看起来应该是上过几年学。
袁周笑了笑,冲他说:“按赛俩目阿来枯姆!”
老板楞了一下,立刻丢下了手中的烤串,对袁周说:“我耳来枯闷赛俩目!”说着,他热情的拉着袁周的手,说:“兄弟,随便坐!你想吃啥,我请客……”
袁周赶紧说:“别客气,我不是教民,我只是在西域待过一段时间。你做的是生意,哪能不给钱?”
“那不行!我说了请客,就一定要请客!热娜,先去拿两杯酸奶招呼朋友……”正说着,烧烤炉上传来一阵焦糊的味道,老板赶紧跑了过去,把炉子上的肉串抓了起来。
房间里走出来一位穿着长袍的女人,把两瓶酸奶放在了袁周和张强的桌子上,冲着他们俩笑了笑,又走进了后面的厨房。
这位西域女人看上去二十多岁,头上戴着亮黄色的头巾,看上去有些神秘感。强子估计是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西域人,盯着人家的头巾看个不停。袁周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笑着说:“别他妈瞎看!这是对人家的不尊重!”
“哦,哦,知道了!”张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喝了口酸奶,低声问:“袁哥,刚才你和那个小胡子说的什么?我看你说完之后,他挺高兴的!”
袁周神秘的笑了笑,说:“怎么,你想知道?”
张强使劲的点了点头。他这个人对于一切神秘的东西都很感兴趣,袁周刚才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话,这位西域来的烧烤店老板立刻就对他十分的热情。这该不会是什么咒语吧?
看着张强一脸好奇的模样,袁周笑着说:“就是普通的问好!我当兵的时候,在西域驻扎过一段时间。接触的人多了,自然就学会了几句。”
正说着,小胡子老板端着一个铁盘子走了过来。铁盘子里面,装着十几串用铁钎子串成的烤肉!正宗的西域烤肉和内地的羊肉串大不相同,巨大的肉块让人看上去垂涎欲滴,一串烤肉差不多有二两肉,饭量小的吃上一串几乎就饱了!
“呦,铁钎子串的!现在可不多见了!老板,你这不正宗啊!正宗的烤肉不是应该用红柳枝串成的吗?”袁周拿着一串烤肉,笑呵呵的和小胡子说。
小胡子显然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用脏兮兮的袍子擦了擦手,说:“红柳枝这里没有,等过几天,我让我的弟弟砍一些红柳枝,给我寄过来。到时候再请你吃正宗的红柳烤肉……”
就在袁周和小胡子闲聊的时候,李令月的律师事务所门口,一辆白色的金杯海狮一个急刹车猛然停住。车门从里面拉开,十几个拿着棒球棍、大砍刀的混混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抬眼看了一下律师事务所的招牌,二话不说冲着玻璃门一阵猛砸!
“我操!”坐在烧烤店里的袁周正好看了个满眼,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放下手中的肉串,就像是一阵风一般,猛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