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正常人,兰琳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她哭着说,明天一早就要去和高伟光离婚!听到离婚这个字眼,高伟光再一次的暴怒,抽出了皮带,将兰琳打了个遍体鳞伤。要不是高伟光的同性情人害怕出事,拦住了暴怒的高伟光,兰琳很可能会死在他的皮带之下!
而且高伟光还威胁兰琳,不许和他离婚!否则的话,他会让兰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但如此,他还会动用关系对付兰琳的父母!
想到年迈的父母,兰琳忍了下来。但是,她的忍让并没有换来高伟光的宽容,这个变态的家伙变本加厉的虐待起兰琳来。
高伟光不但把他的同性情人带回家里来过夜,还要求兰琳陪着他们一起做那种苟且之事。身为一个正常人,兰琳怎么可能接受这种恶心的事情?但是,她的拒绝换来的是高伟光无情的暴打和永无休止的冷暴力!
万念俱灰的兰琳想到了自杀!她甚至已经写好了遗书。可是当她站在天台的边缘,看着一百米高的地面时,她想到了父母,想到了自己悲惨的命运!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自己半点的过错。如果自己就这样结束生命,这不正遂了高伟光的心愿吗?
不行!我不能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不能让高伟光遂了心愿!我不能让别人看我的笑话……正好兰琳在报纸上看到了海河大妈涉枪案的辩护律师李令月所说的正义可能迟到,但绝不缺席的这番话!她相信,李令月一定会帮自己打赢这场官司!
听完了兰琳的叙述,李令月剑眉一竖,杏眼圆睁的说:“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接了!”
兰琳的这起离婚案,涉及到个人隐私。袁周作为一个男人,不太方便参与到其中。所以,这段时间,这起案子都是李令月一个人再跑,袁周当上了甩手掌柜的!
袁周这个人,天生是个闲不住的家伙。这几天枯坐在律师事务所里,可把他给憋坏了。在律师事务所的旁边,是一间棋牌室。棋牌室的老板姓刘,来打牌的牌客都管他叫二哥。
刘二哥想当年也是混社会的!可混来混去也没混出个所以然来,索性退隐江湖,开了这间棋牌馆糊口。来往的牌客都是他的老朋友,所以生意勉强还过得去。
刘二哥有一个九岁的儿子,小名叫虎头。这小家伙虎头虎脑的,还真没辱没了这个名字。不过,虎头所处的环境可不太好。小学三年级的学生,天天下课之后,只能在乌烟瘴气的棋牌馆里写作业,长久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啊!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学习肯定是学不好。更主要的是,二、三十人聚在棋牌室里抽烟,对孩子的身体也不好。
袁周找到了刘二哥,跟他说让虎头下课之后到律师事务所里写作业,省的孩子每天拿烟熏着,看上去和腊肉差不多。
刘二哥一听,立马答应下来。他正愁没人管这个孩子了!袁周自告奋勇的帮他带孩子,真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老弟,我跟你说,我不是不想管孩子,可我他妈管不了啊!虎头上次让我给他检查作业,我拿过来一看,你猜怎么着……”刘二哥猛拍了一下大腿,接着说:“我他妈一道题也看不懂!哈哈……有你帮我管着,我绝对放心!那个嘛,我一个月给你一千块钱,就当是虎头的补习费了……”
“二哥,我帮你看虎头可不是为了要钱!你要是给钱,我就不帮你看了!主要是这孩子用在那种环境下待着不好,虎头在我这待着也能陪我说说话!”袁周怎不是为了钱,主要是他一个人待着腻歪,找点事情做罢了。
看到袁周说的坚决,刘二哥也没有坚持。他哈哈一笑,说:“老弟,你真是敞亮人!既然你这样说,那行,咱们就不给钱。以后在这条街上有嘛事就提我的名字,我刘老二的名字在这条街上绝对好使……”
袁周肯定不会跟别人提刘老二的名字。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了,袁周也不能驳他的面子。袁周笑着说:“行,以后少不了麻烦二哥。”
刘二哥掏出来一盒大江山,递给了袁周一根。袁周摆了摆手示意他不抽烟。刘二哥不客气的叼上了一根,喷云吐雾的说:“兄弟,我看你也快三十了吧?你跟你媳妇怎么不要个孩子呢?”
提到了孩子,袁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李令月的身体依旧还是不好,他们俩也没少到医院里面去检查。可两个人没少努力,却总是只开花不结果。
刘二哥在社会上混了将近三十年,岂能看不出来袁周脸色的变化。他连忙说:“呵呵,那什么,晚要孩子也挺好!你们不知道,弄一个小孩儿多麻烦!行了,我回店里看着,你多费心吧!”说着,他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说:“虎头,从这待着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