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金堂,你说你办案子了。那好,我再问问你,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两个小学生打了起来。根本够不上立案的标准。像这种事,派出所里最多做做调解。闫局长,对于这个案子我可完全是按照章程来办事啊!”说着,他看了袁周和李令月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们就算是把局长找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看到他嚣张的态度,闫光明冷笑了两声,接着说:“按照章程来办事。好,手上的孩子打的伤到什么样的程度,你亲自看过吗?”
“呃……还没来得及看……”这一回,岳金堂只能实话实说。这种事可做不了假,如果被闫光明发现自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说假话,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既然你没看伤情,怎么就知道不够立案标准呢?你这是行政不作为!行了,不也不用跟我解释了,先停职吧!明天到局里接受调查。”闫光明没有兴趣再和他谈下去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岳金堂简直就是个酒囊饭袋!
“啊!闫局长,我……”岳金堂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所长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闫光明停职了。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绝对会成为全局的笑柄啊!
吴长风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听到闫光明对这位派出所所长做出了停职的决定,闫光明皱了皱眉,开口说:“闫局长,停职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咱们今天来,就是要扭转海河市公安去的工作作风。发现了问题,咱们不要回避,一定要深挖问题的根源!“说着,他对着岳金堂说:”我接到举报电话,在电话里面说,你和海滨区的一位科长沆瀣一气,故意不给他们立案,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我,没……不是这样的,我只是……”面对一位省部级官员的质问,岳金堂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只在外面站了短短的十分钟,可是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一样。岳金堂知道,自己完蛋了!
看着他结结巴巴的模样,吴市长厌烦的摆了摆手,说:“你去把那个什么科长给我叫下来!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无奈之下,岳金堂只好上楼把牛忠厚叫了下来。牛忠厚躲在楼上,早就把办公楼门口发生的事情看了个一清二楚。他有心开溜,可两条腿好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根本就不听使唤。听到吴市长要自己下楼回答问题,牛忠厚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好在站在他身旁的张老师一把扶住了他,这才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挪到了楼下。
“吴市长,这事跟我没关系啊!我是被他们递到派出所来的,我儿子也让人打伤了。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看到了平时难得一见的市长,牛忠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开始吉利的推脱自己的责任。
听他这么一说,岳金堂立马不干了!他连忙说:“怎么跟你没关系?你一进派出所就找到我,说你是马副区长的秘书,让我关照关照你!吴市长,闫局长,你们也知道,人民路派出所就在海滨区的行政范围之内,他是副区长的秘书,我敢不听他的话吗?这个事儿全是他的责任……”
事情还没弄清楚,这两个人反倒是相互咬上了。这正应了一句老话,狗咬狗,一嘴毛啊!
看着他们俩相互攻奸的丑态,吴市长只觉得一阵头大!看来整理海河市的干部队伍依然是任重道远啊!如果还合适的干部都像他们这种状态,还何谈为人民服务呢?
就在吴市长考虑这件事如何收场时,站在一旁的张老师忽然一捂肚子,尖叫着喊道:“哎呀,我的肚子……疼死我了……”她的尖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她那翠绿色的裙子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沾满了大片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