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一笑,惠雅宁未等赵一航开口,立即道:“赵老前辈,我丁松哥哥只想你们冥海长鲨岛的人,别再来中沙市找他的麻烦,自然没有想为难老前辈的意思!”
惠雅宁顾全了赵一航的面子,赵一航自然顺水推舟准备下台阶了,道:“惠姑娘好说话!老夫此来只想要回德堂的魂魄,便不会想着再踏进这中沙市来了!”
赵一航这是变相着在发誓了,惠雅宁听了嘻嘻一笑,摇着丁松的胳膊故作软言相求道:“丁松哥哥,赵老前辈这样说了,你就将李德堂的魂魄还给他吧!”
丁松朝惠雅宁帅然一笑,故作隆宠惠雅宁那般,道:“小仙女都开口了,哥哥能不卖赵老前辈的面子么?好了,赵老前辈,你们先回去吧,今晚八点李德堂的魂魄就会回到他身体里的!”
赵听兰还担心丁松言而无信,正想说什么,却被赵一航压手制止了,道:“承丁少侠慷慨相助,老夫这里谢过丁少侠了!再见!”
丁松搂着惠雅宁的香肩送赵一航、赵梦辰和赵听兰到别墅大门口,道:“三位好走,恕不远送!”
回到客厅,丁松再一次规规矩矩的向骆家鼎和宁国信抱拳一揖,以惠雅宁的辈分道:“小子丁松拜见骆二叔,宁三叔!”
骆家鼎和宁国信刚才听惠雅宁说什么将李德堂的魂魄还回去,两人心里都已万分骇异,正想将此事问个清楚,见丁松很规矩地重新向他们执礼相拜,俱抬双手还了一揖。
丁松心知骆家鼎和宁国信肯定会问起还魂魄一事,便主动提起道:“两位叔叔心里肯定觉得奇怪,那李德堂的魂魄怎么会被我给带走了呢?”
惠雅宁心想丁松哥哥来说,倒不如由她来说更让两位叔叔不疑,便接过话题道:“二叔,三叔,我丁松哥哥可以用意念闪进别人的身体,与别人的魂魄混合起来,从而带走别人的魂魄。”
骆家鼎和宁国信轻哦出声,微微点头着。
“至于将别人的魂魄还回去,那就更容易了。我丁松哥哥只需要将他的魂魄与别人的魂魄剥离开来,就能还回去了。昨晚,丁松哥哥将冥海长鲨岛的李德堂的魂魄裹走了,到现在李德堂还是傻呆一个,赵一航才不得不来我们家相求呢!”惠雅宁解释道。
骆家鼎和宁国信听了明白过来,一脸艳羡地望着丁松道:“丁少侠好功夫啊!不过,丁少侠要注意新入住丁家别墅的束俊泓,他前几天晚上可是从丁家别墅东南一侧的那座别墅里出来的!”
丁松和惠雅宁听了大吃一惊,只听宁国信急促道:“你们别望那座别墅,他们二楼的窗帘后面肯定隐着什么人正在观察这里的动静!”
丁松嗯了一声,道:“束俊泓的确是风伟民的独生子风航阳的表哥啊!束俊泓的爷爷是风伟民前辈的岳父,这一点应该不会错的。”
骆家鼎微微点着头,道:“丁少侠,我们也不怀疑束尧阳是风伟民大侠的岳父,但这不能说明束尧阳就不可能有夺取紫玉孔雀和《玄天书》之心。”
宁国信接道:“是呀,这一点也可以从十年前风伟民大侠,在自九龙帮手中夺回《玄天书》后,为何要逃离他岳父的冥海天台岛得到佐证。”
丁松听了恍然大悟道:“是哦,风伟民前辈夫妇,是死在槐里瀑布后面的那个山洞里的。冥海天台岛既然是他夫人的娘家所有的岛屿,而且她娘家人武功那么高强,他们完全可以托庇于她娘家人的。但他们却历尽千辛万苦,逃到中沙来投奔我父亲,这说明冥海天台岛真不是他们可以托庇之所!”
惠雅宁听了嘻嘻一笑,道:“丁松哥哥,也许当年的风伟民大侠,就因为发现了他的岳父一家人,存有夺取他家祖传的《玄天书》之心,才逃到中沙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