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玉兰树枝上,蝉儿正拼命地鼓躁着,仿佛要跟窗内的丁松和惠雅宁比拼着耐力一般。
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了半天一夜,当第二天红红的曦阳光经探进窗户来,暖洋洋地晒热席梦思上丁松的屁股,他伸了个懒腰醒来了。
一看手机,已经快十点钟了,丁松立即想到今天是薛怀绍和宁千柔的婚礼,他要参加婚宴去。
这一去家里只剩下惠雅宁一个人,丁松还真有些不放心。
毕竟紫玉孔雀、《玄天书》和天残劫都藏在家里,藏得再是慎密,也架不住被人连续几个小时的翻查,难保一定不会被找到呀!
丁松决定将小巧的紫玉孔雀和《玄天书》带在身上去赴宴!
推开惠雅宁压在他胸间的左臂和腰间的左脚,丁松滑下地板来,蹑手蹑脚地挑了套长袖衬衫和黑色长裤,拎一条咖啡色小内内走进卫生间里去冲早澡。
冲好早澡穿戴整齐出来,见惠雅宁还浓睡之中,丁松去厨房做了两份早点,一份放在锅里保温着,端一份到餐厅快速吃完。
进卧室推醒迷迷糊糊的惠雅宁,丁松附在她耳畔大声嚷嚷起来:“小仙女,我要去赴宴了,你在家要小心安全哦!”
惠雅宁闷声答应一声,转个身又迷糊过去了,毕竟从昨天下午为所欲为折腾到清晨三点多,也累得够她受的!
薛仪征亲自出的请柬上注明“盛礼谨辞”了,就说明今天的婚宴不设礼桌不收礼金的,丁松开车直接前往古玩一条街去找辉哥,让他帮着选了件适合作婚宴礼物的古玩。
辉哥的公司股份收回手续,法院正在办理中。
这一切都是拜丁松所赐,他心里当然非常感激丁松。
就在他家的客厅里选了个小巧而值钱的古玩包装好,辉哥怎么也不肯收钱就将丁松送上警车了。
丁松也不跟辉哥多客气,径直开车来到北郊青藤山庄大门口。
迎宾的弟子引着丁松直接去往薛仪征的办公室去。
早有四位丁松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正跟薛仪征开心地聊着天。
见丁松来了,薛仪征兴奋地站起身来抱了一揖,道:“感谢丁少侠百忙之中抽空来赴老夫孙子怀绍的婚礼,欢迎啊!”
丁松将双手捧着的礼盒送上,道:“小小礼品,不成敬意,请笑纳!”
薛仪征呵呵笑着接过礼盒递给一旁的小徒弟,向一旁的座椅伸手示意道:“丁少侠请坐。丁少侠,这位是西域萨罕门的牧南笛牧掌门;这位是南海金龟岛的岛主韦展飞韦岛主;这位是天莲峰黑津观的雷阳航雷观主;这一位是佛门圣僧,龙岭九桐寺的摩智圣僧!”
待丁松一一见过礼,薛仪征朝丁松竖起大拇指道:“请允许我为各位介绍近来名满中沙的丁松丁少侠,各位都听说过丁少侠的英雄事迹了吧?”
牧南笛等人远来中沙,哪里知道新近才冒出头来的丁松?
可他们却很有礼貌地朝丁松行了礼,嘴上说着:“久仰!久仰!”
薛仪征可不管什么,直接将丁松得到紫玉孔雀和《玄天书》的事情说了,还假惺惺地介绍了丁松勇退冥海冰火双刹,及冥海九龙帮四位副帮主和长鲨岛主等人在内的诸多绝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