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中生智,丁松立即拐个方向,伸手拽着托马斯向一个山坡疯狂跑上去。
到了这时,托马斯才意识到,真正需要保护的是他而不是丁松!
丁松拽着托马斯跑上的,正是那日他凿洞而下的那面陡壁顶上。
这是一个高达两三百米的悬崖岩顶,泛黄的老藤叶片在山风是摇曳着。
托马斯见爬上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悬崖顶上来了,顿时长长叹了口气,没说话。
丁松见牧南笛等人已经追上悬崖来了,故作悲愤呛道:“亏你们冠冕堂皇的一个个什么门主、岛主、观主和狗屁圣僧,竟然联手来逼我们上悬崖,惭愧不惭愧?”
西域萨罕门的掌门牧南笛哈哈一笑,道:“丁少侠孤陋寡闻了不是?老夫的萨罕门从来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老夫从未否认唯利是图呀!丁少侠,老夫图的是利,给老夫将紫玉孔雀和《玄天书》献出来,老夫保证不为难你,也不为难你的这个西洋帅哥朋友!”
丁松倒真被牧南笛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一个自认坏人的人,你骂他是坏人,是无耻之徒,屁用也没有!
雷阳航见丁松怔住了,嘻嘻一笑道:“丁少侠,你知道老夫的黑津观的黑字代表什么呢?老夫从不避讳黑津观的黑字代表本观用心之黑。这大出丁少侠的意料吧?”
托马斯听得目瞪口呆,悄然往丁松身前一站,喝道:“你们这些厚颜无耻之徒,想对付丁先生,就要先过得了我这一关!”
龙岭九桐寺的摩智圣僧听了,故作惊讶状对南海金龟岛主韦展飞道:“乖乖,这西洋帅哥好厉害,我好怕怕呀!怎么办呢?”
韦展飞嘻嘻一笑,道:“大师魔指拂过之处,这西洋帅哥不就成西洋衰哥了么?”
摩智圣僧苦着脸道:“可我是圣僧呀,圣僧怎么能让帅哥变成衰哥呢?”
韦展飞故作不解状,问:“大师不是魔僧么?什么时候成圣僧了呀?”
摩智圣僧仍然苦着脸道:“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从来都称我为圣僧,而不是魔僧呀!既然是圣僧而非魔僧,老僧的魔性不得转圣么?”
丁松见托马斯挡在他身前,心里很是感动。
左手将他拽到身后,右手从兜里掏出紫玉孔雀和《玄天书》高高举起,大声喝道:“你们牛鬼蛇神聚到一起想抢我的紫玉孔雀和《玄天书》,我送给你们好了,但你们不得害我们两个性命!不然,我们就跳下这几百米高的悬崖,纵然粉身碎骨,也不让你们得到紫玉孔雀和《玄天书》这两件宝贝!”
话音未落,牧南笛嘿嘿冷笑一声,道:“丁少侠毕竟年轻,在我们四老面前耍驱狼斗虎的把戏,还真是嫩了点。以我们四老江湖阅历之丰富,怎么可能中了你的诡计呢?”
丁松被牧南笛一语喝破心计,并不在意,反而嘻嘻一笑,道:“既然你们都不中计,那么好了,我就将凤凰和《玄天书》送给牧大门主好了!”
说着,丁松将紫玉孔雀高高抛向牧南笛,还喝了声:“牧门主接好了!”
牧南笛根本没想到丁松会将紫玉孔雀抛给他,正想抬手抄去,他身左的摩智圣僧早已腾身而起,伸手便接。
眼看就要到手的紫玉孔雀要被摩智圣僧抢先夺去,牧南笛顿时大怒,一掌如电推出击向摩智圣僧的后背,大喝一声:“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