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安朝男屋主得意一笑,嘴角浮起不屑的嘲讽笑意,轻声道:“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这道理了吧?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明年今日,你老婆会大把大把烧纸钱给你的!”
男屋主痛苦地闭上双眼,感受到自己虚弱的气息还在不断虚弱下去,终于呼出最后一口残气后头一歪,陨命在他自家的沙发上!
见男屋主那点阴被他采走后断了气,白俊安转而攻占起屠思雨来,几经努力也把屠思雨阴中那点阳给采了去。
抽身将已然咽气的男屋主和屠思雨叠放在沙发上,叠成两人贪色过度双双陨命的姿势后,白俊安狞笑着走进卫生间冲洗干净,穿上他的衣襟走出了这倒楣男屋主的家门。
轻轻地将门关上。
宁蓝臣将他们如何追那抢走《玄龙诀》黑衣人,如何迫使那黑衣人将《玄龙诀》扔下逃跑的过程叙述了一遍。
既然抢夺回来的《玄龙诀》是假的,不用丁松等人提醒,宁蓝臣等人也知道他们上了那黑衣人的恶当了。
纵然是恶当了已经上了,宁蓝臣心里想的是如何找出抢走紫玉孔雀和《玄龙诀》的两个黑衣人,再想办法去抢夺回来。
望向丁松,宁蓝臣语气决定道:“丁少侠请放心,我们这就回去向令主汇报,天煞门定然能找到抢夺紫玉孔雀和《玄龙诀》的那两个黑衣人,很快就会抢夺回来还给丁少侠和霍师妹的!”
惠雅宁很生气地斜睨了五位师兄一眼,呛声道:“都说丢失了更好,你们怎么老想整死我们呀?哼,居心不良!”
宁蓝臣很是尴尬地辩解道:“霍师妹,紫玉孔雀和《玄龙诀》真的非常重要,若流落进江湖的话,整个武林定然掀起腥风血雨啊!”
惠雅宁冷哼一声,道:“紫玉孔雀和《玄龙诀》再重要,有我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么?有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重要么?有你们的霍师妹重要么?要是丁松哥哥和我都因为紫玉孔雀和《玄龙诀》而死了,那对我们而言,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
重要不重要是对活着的人来说的,要是人都死了,不管什么东西,重要不重要便成毫无意义的应该议题了!
惠雅宁的话,宁蓝臣等人还真的无法驳倒,顿时都将目光投在丁松的脸上,希望他开口说服惠雅宁。
丁松是开口了,但却是让大家都睡觉去,还说在江湖上怀壁是有罪的,对他和惠雅宁以及惠雅宁肚子里的孩子而言,紫玉孔雀和《玄龙诀》丢失了兴许还是好事。
宗天泽相信极重信义的丁松,既然自风平泽夫妇手里取得《玄龙诀》,承诺会将《玄龙诀》送到他们夫妇的独生子风航阳手里,丁松绝对不会为了他和惠雅宁的安全,而故意丢失《玄龙诀》的。
静静地听着各人的对话,他心里似乎回过味来,开始怀疑丢失的紫玉孔雀和《玄龙诀》都是假的了。
看来惠雅宁的突然暴躁起来是在跟丁松演双簧,以造成紫玉孔雀和《玄龙诀》已经分被两个黑衣人抢走的事实,以转移觊觎紫玉孔雀和《玄龙诀》的江湖门派的关注方向!
既然丁松让大家去休息,宗天泽便配合着说着:“得之谓之幸,失之谓之福,丁松,你一得一失之间,既有幸也是福。各位,既然丁松兄弟伉俪为了他们未出生的孩子,决定放弃紫玉孔雀和《玄龙诀》了,我们作为旁人,就实在没有理由硬要去抢夺回来还给丁松兄弟了。”
赵冰清突然插话道:“是呀,要是谁实在要去抢夺回来,我相信丁松和惠雅宁也不会再要了。”
惠雅宁绷着脸盯着宁蓝臣道:“宁师兄,你们一定要去抢夺回来,请不要再将祸事引到我和丁松哥哥身上来,你们就交给令主好了!”
丁松附和道:“是的,紫玉孔雀和《玄龙诀》我们不要了,谁抢夺到就归谁了,我还要留下性命当爸爸呢!”
宁蓝臣见丁松和惠雅宁都说不要了,只好退一步,道:“那也好!要是我们能够抢夺回来的话,我们就先交给令主保管,等丁少侠和霍师妹想要的时候,再向令主去要。既然紫玉孔雀和《玄龙诀》都被人给抢走了,我们也不必再呆在这里了。丁少侠,霍师妹,各位,就此别过!”
望着宁蓝臣带着四位师弟离去的背影,宗天泽心里不由一乐,感慨丁松和惠雅宁真的是心意想通,默契到无缝相接的地步了!
待丁松再次催促大家去休息,林正定、李晓峰和赵冰清转身上楼去了,宗天泽往沙发上一坐,道:“丁松,惠雅宁,你们也去睡吧,我在这里替大家警戒着。”
丁松转身望向坐到沙发上的宗天泽眨了下眼皮,就伸手揽住惠雅宁的腰,一起回卧室关上门休息去了。
从丁松刚才眼皮那么一眼,宗天泽已然明白刚才惠雅宁和丁松真的是在演双簧,那丢失的紫玉孔雀和《玄龙诀》也绝对是假的了!
宗天泽顿时非常欣赏起惠雅宁来,她身在卧室里听了丁松要用紫玉孔雀和《玄龙诀》,来引起觊觎它们的江湖门派先相互争斗的话,就立即配合着丁松将紫玉孔雀扔给丁松。
心想过不了多久,中沙市里竟然会出现江湖门派相互殴斗而制造出来的尸体。
一场抢夺紫玉孔雀和《玄龙诀》的腥风血雨,定然要在中沙市掀起了!
宗天泽坐在沙发上,心里羡慕着丁松可以有惠雅宁这般美丽聪慧的姑娘作伴侣,突然想到平阳含芝来。
明知道平阳含芝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但宗天泽一想起平阳含芝这位姐姐来,心就不自禁地刺痛一下。
不知道托马斯是不是跟平阳含芝结婚了。
宗天泽眸间突然浮现托马斯拥吻平阳含芝的影像,他的脸颊不自主地抽了一下,暗想平阳含芝要不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那该是多好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宗天泽突然发现丁家别墅大门口的铁栅栏外,站立着一条身材异常高大的身影。
惊得从沙发上弹身而起,掠身出去,却一眼瞅出这条异常高大的身影,正是灵山庄主贾荣华!
显然贾荣华也认得宗天泽。
见出来的是宗天泽,贾荣华微微一笑,将声音压得很低,道:“原来逍遥宗新任宗主也在丁家别墅!”
宗天泽执晚辈礼向贾荣华抱拳一揖,道:“贾庄主来晚了,紫玉孔雀和《玄龙诀》刚刚先后被两个黑衣人抢夺走了!”
“那是天海枯禅寺的昊空方丈和中沙西山松岭伏虎庄主薛仪征!我只想问宗老弟,被他们抢夺走的紫玉孔雀不会是赝品吧?”贾荣华紧盯着宗天泽的双眼问。
“不会是赝品,据我所知,货真价实!”宗天泽叹了口气,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