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将信将疑问:“真的?”
宗天泽更加确定丁山知道丁松的什么重要事情,道:“当然真的了!丁山,这还要天泽哥哥也跟刚才一样发毒誓么?”
丁山羞涩笑道:“那不用的,我相信天泽哥哥!就在我爸妈死前几天,我爸爸还跟我妈妈说起丁松哥哥的事情来的。”
宗天泽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望着丁山,问:“是么?丁山,你爸爸怎么会跟你妈妈讲起丁松哥哥的事情来呀?”
丁山欲言又止,想了好一会,似乎下定了决心,才望着宗天泽道:“因为我爸爸看到两公婆将丁松哥哥交给丁松哥哥后来的爸爸。”
犹如木星撞地球,宗天泽和屠万仙都惊得张大嘴巴合不拢来了。
丁山的话,似乎对解开丁松身世之迷能起大作用!
“丁山,你的话能帮丁松哥哥很大的忙!要是他就是风航阳的话,他不就可以用紫玉孔雀去修习《玄龙诀》,修炼成天下第一厉害的人了!快说说,你爸当时是怎么对你妈说的?”宗天泽肯定着风航阳的身份对丁松的好处,问道。
丁山一听对丁松哥哥有好处,这才敞开来说起所听到他爸妈间对话来。
原来,十九年前,丁山的爸爸正在山里砍柴火,突然看到一对夫妻中的老公杀了一个追他们的人。
丁山爸爸害怕了,就躲了起来。
后来看到那个拿着一把大刀的男人,将他怀中的婴儿解下来交给他老婆,就进村子里去了。
不多久,洛雄就跟着那个男人到山里来了,接过女人怀里的婴儿,就回村里去。
那对夫妻埋了那个被他们所杀的人,也走了。
丁山所说的情形,像极了风平泽夫妇将风航阳交给洛雄的情景,宗天泽下意识地与屠万仙对视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宗天泽决定要让丁山把话全说出来,便激他道:“丁山,你说的这些事情,对丁松哥哥是不是风航阳非常重要,你可不能胡编故事呀!”
丁山重重点下头,道:“这些天这么多人来我们家里,要抢夺丁松哥哥的紫玉孔雀和《玄龙诀》,我当然知道紫玉孔雀和《玄龙诀》是非常宝贵的东西了。天泽哥哥,你怎么我家里为什么会在堂屋里挖一个地窖么?”
地窖在寻常百姓家是常有的,这有什么稀奇呀?
可丁山既然单独提出他家挖地窖的事来,便绝对有故事!
这时,屠万仙若有所指道:“地窖在南方是不多见的!”
逍遥宗地处北方,见惯了各家各户都有地窖。
听屠万仙这么一讲,才明白丁山爸妈在堂屋里挖地窖,那是大违常理的事情!
宗天泽朝丁山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丁山知道吗?”
丁山很坚决道:“我当然知道,那是给我藏身用的。屠村那天,我爸妈就是将我藏在地窖里,我才没被杀死的。”
似乎体悟到丁山的爸妈可能意识到丁家村有被屠村的可能,才特意在堂屋里挖了一个在南方非常少见的地窖,以备应急之需要!
“你爸妈为什么要挖地窖给你藏身?”宗天泽继续问。
丁山有些恐惧道:“因为我妈妈看到丁松哥哥的三叔杀了他爸爸!回来跟我爸一说,我爸就觉得丁家村有被屠村的危险,当晚就在堂屋里给我挖了一个地窖。我爸妈告诉,万一他们让我躲进地窖,我就得乖乖躲进去,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能出声。”
据丁松所讲,他爸洛雄是死在丁家村后的大山里的。
想来丁山的妈妈进山砍柴什么的,偶然间看到丁松的爸爸被丁松的三叔杀死在大山里。
而丁松的三叔就是丁嘉余!
宗天泽觉得问题严重了,或丁山所讲最终被证实,那丁嘉余就是杀害洛雄的凶手!
可丁嘉余为什么要杀害洛雄呢?
“丁山,你爸妈有没跟你讲过,你们的丁家村为什么会有被屠村的危险?”宗天泽打破沙锅问到底。
丁山摇了摇头,道:“我爸妈都没说!”
屠万仙突然插话道:“应该是丁山的爸爸窥破了丁嘉余的什么阴谋,意识到丁嘉余有屠了丁家村的可能性,这才挖了个地窖,备着真发生屠村事件时给丁山藏身用!”
宗天泽觉得屠万仙的推测很有道理,抬眼朝他点下头以示赞同他的说法。
“你爸妈替你挖的地窖,还真救了你一命!也幸好你记着你爸妈的话,在你爸妈被杀害的时候,果真没有出声,这才拾了条小命,成了你们丁家村全村唯一活下来的人!”宗天泽掌抚着丁山的小肩膀,叹道。
屠万仙感叹道:“丁嘉余身为丁家村人,竟然狠得下心屠了丁家村,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与外人道的真相。”
宗天泽摇了摇头,道:“不是丁嘉余屠了丁家村,是冥海天台岛主的三儿子束梦豪和中沙北郊青藤山庄的人,几乎同时闯进丁家村屠杀村民的。”
屠万仙听了诧异地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盯着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