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霍尔•金事件、库德罗斯事件……
慕兰君带来的托马斯是M国情报部门最高级特工的资料,令丁松一屁股坐在杂物间的木箱子上,有点缓不过气来的感觉。
当初是自己引托马斯来丁家别墅居住的,这才有后来托马斯追求平阳含芝的事情。
如今托马斯已经跟平阳含芝结婚了,成了武林最是顶尖三宗师之一平阳翎纤的女婿,逍遥宗主宗天泽的姐夫,托马斯是M国最高级特工的真相,怎么能让平阳翎纤、平阳含芝母女以及宗天泽接受?
丁松的心情极度沮丧地苦思着怎么化解这难堪的局面。
突然想到曾经夺取过冥海李德堂李元嘉叔侄的意念,丁松的眼皮不由跳了一下。
能不能先掏空托马斯本身的意念,再复制宗天泽的意念,送进托马斯的体内去,让托马斯成为一个有着托马斯肉身,魂魄却是宗天泽的混合体呢?
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若能实现的话,不仅可以去了托马斯这个劲敌,还可以让他在关键时刻,掉转枪口给M国派来的大批情报人员,以最是致命的打击!
可是,如果M国派来的情报人员跟托马斯联络的话,这样一个托马斯肉身宗天泽魂魄的混合体,定然会露出破绽来的。
在丁松的潜意识里,特工都是特别聪明的人,能从最是细微之处窥破真相的人。
托马斯成功潜伏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怎么才能即将托马斯的魂魄转换出来,又不会让M国派来的情报人员发现呢?
心想要是能将托马斯的意念过滤一遍,让他既记得M国特工的往事,又不会真正帮他们做事,那一切与托马斯相关的问题就全部迎刃而解了。
丁松默默用心语向他体内的尊子神丁佳请教了这个方案是否可行,没想到丁佳竟然一口应承下来,要帮助他完成这个改造托马斯魂魄的心愿。
但丁松先得将宗天泽的意念复制过来,再跟托马斯有肉体上的接触。
复制一个人的意念,这事情丁松已经很熟悉了,立即催动透视眼的意念追踪功能,将他的意念催出体外,寻着宗天泽闪入他的大脑里去。
宗天泽正跟他新娘子一家在二楼他的洞房里聊着天,突然感觉大脑一阵目眩,下意识的摇了下头。
平阳含菡诧异地望着宗天泽问:“你怎么了?”
宗天泽很是困惑道:“刚才一阵目眩,也许这些天太过劳累的缘故吧!”
平阳翎纤从宗天泽脸上看到他父亲的影子,怜惜道:“你不要太劳累了!看丁家别墅内外的架势,似乎有强敌来攻的意思,宗天泽,你得小心些!”
就在这时,丁松复制好宗天泽的意念闪出他的身体,宗天泽下意识地硬了下脖子,顿时感觉神精气爽,刚才不适的感觉已然烟消云散了。
丁松的意念带着复制来的宗天泽意念回到自己的身体,张开双眼得意一笑,嘴角噙着开心的微笑开门走出杂物间,找托马斯去了。
故意走到大厅外面,丁松掏出手机拨给托马斯,让他下来聊聊这些天来他在凤凰坞的情况。
托马斯一脸灿烂的笑容下楼来见丁松,跟丁松热情地握了握手,突然脖子一硬下意识歪了下脑袋。
改造好托马斯的魂魄,将需要的命令植入他的大脑成为托马斯的牢固记忆,丁松聊了些凤凰坞的事情,便让托马斯快上楼陪他的新娘子一家去。
走进大厅的时候,丁松给慕兰君一个眼色,便再次走进杂物间等候慕兰君进来了。
慕兰君一直留意着丁松与托马斯在大厅门外的聊天,见丁松朝他使眼色后又走进杂物间,心知丁松有话要跟他谈了。
慕兰君隔了一会便走进杂物间,顺手将房门轻轻锁上。
丁松立马对慕兰君道:“托马斯已经不是先前的托马斯了,你和你的人绝对不能再对托马斯下手了!”
慕兰君莫名其妙地望着丁松,不知道要怎么理解他这句话。
见状,丁松帅然一笑,道:“反正我已经让托马斯不再为M国情报部门真正做事,你们绝对不能再动托马斯了!”
慕兰君仍然一脑子的浆糊,直勾勾地盯着丁松帅塌天的脸,一脸的狐疑,问:“就凭你刚才跟托马斯内分钟的聊天,就能让托马斯改变决定,不再为M国情报部门服务了?”
丁松嘻然一笑,道:“是呀!改变一个人的决定,还需要多长的时间呀?”
慕兰君听了彻底无语了,露出极其不信的表情,道:“凭你能够?要知道,特工都是受过严酷训练的特殊之人,有着极其坚强的意志。特别像托马斯这种最顶级特工,背叛的可能性无限趋向于零。”
丁松帅帅嘻笑,问:“你不信呀?”
“事实上我真不信!”慕兰君如实答道。
丁松心想不能怪慕兰君不信,若是易位而处,他也不会相信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会发生。
但丁松又不能将他是尊子神丁佳宿主的事情告诉慕兰君,只好朝她夹了下眼皮,嘻笑道:“反正你们的人,绝对、百分百不能对托马斯下手了。怎么理解是你们的事情,要是敢对托马斯下手,我就敢对你们下手。这不是威胁,是我的忠告!”
慕兰君并不以为我,道:“那你总得给我一个托马斯已经背叛M国情报部门的解释吧?”
丁松呶起双眉困惑地问:“不解释!我说过托马斯已经背叛M国情报部门这话了吗?”
慕兰君听了,一脑的浆糊都从双眼里流了出来,丁松的话这是哪国的逻辑呀?
细细回想,丁松的确没有说过托马斯已经背叛M国情报部门这话的。
他只说过已经让托马斯不再为M国情报部门真正做事。
可既然托马斯没有背叛M国情报部门,托马斯怎么可能不再为M国情报部门真正做事?
见慕兰君脸上神情,仿佛浆糊都要淌下来了,丁松耸了耸肩膀道:“托马斯不受任何限制好好地活着,也就意味着你们的人都能不受任何限制好好地活着!话已至此,不再多言!”
慕兰君望着走出杂物间的丁松,一屁股坐在木箱子上,抬手抹了一把脸,仿佛要将她脸上的浆糊抹掉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