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佩瑶双手抖着水珠子快步走出来,朝丁松冲出门外的背影喊道:“丁松啊,吃完晚饭就来不及了吗?”
丁松的声音已经从一楼传了上来:“妈,来不及了!”
丁松的新家在柳江三巷的198号,跟警花池玉冰家的477号虽然只差278号,但路程着实不太近,一般人走路需要二十多分钟。
丁松身高腿长加心急,只十八分钟就走到了警花池玉冰家所在的477荷马新村7幢楼下,美滋滋地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只等着警花池玉冰回家来,就能美滋滋地开始没烧没臊的“美妙”性事了。
盯着荷马新村的大门口方向,丁松只觉得过了一辈子那么长,才看到警花池玉冰的警车拐了过来。
欣喜之下,丁松正要迎出梧桐树阴来,只却警花池玉冰的警车后面三十来米之处,还拐进来一辆黑色宝马车。
丁松对黑色宝马车特别的敏感,朝阳七巷的纵火案里,纵火犯开的是黑色宝马车;紫阳巷枪击他的邹友顺和凌天华开的也是黑色宝马车;今天跟踪表哥韩国伟的李杞,开的还是黑色宝马车!
不由暗地里起了疑心,丁松借着梧桐树干将头部遮住,待警花池玉冰停好警车下来,四处张望一番上楼去后,才悄然伸头观察起黑色宝马车!
黑色宝马车依靠在六号楼的树荫下,从车上下来的一个人,却让丁松大吃了一惊!
心想此人自么会跟踪警花池玉冰的警车来到这里来了呢?
立即催动意念闪进这人的大脑,控制住他的自主意识,给他的大脑下达了将手枪扔进垃圾筒去的命令。
原来跟踪警花池玉冰的警车来的这个人,正是王和手下四大金刚之首郭中天!
就是这个郭中天命令他的手下,纵火焚毁了朝阳七巷,烧死了好几个独居老人,还将义母罗佩瑶的家门反锁住,想将丁松和罗佩瑶都烧死在门里!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丁松等郭中天乖乖的将手枪掏出扔进了垃圾筒后,又命令他的大脑发出好困去睡觉的指令。
眼望着郭中天挨着垃圾筒躺下便睡,丁松身形如闪电般掠过去,迸指点住了郭中天的哑穴和麻穴后,这才迅速跑进7幢的楼梯口,向501室跑上去。
警花池玉冰正开着房门在门口等候丁松的到来,见丁松极其快速地抢身上楼来,讶异问道:“你怎么急成这样了?”
丁松虽然跑得急,却丝毫没有气喘,反而调侃起警花池玉冰来,压低嗓子道:“烧出来臊起来了,急着美妙你呢!”
警花池玉冰让进丁松关上房门,道:“按质论价,你的东西我还未验证查看呢!”
丁松跑进厨房指着六号楼的垃圾筒道:“你快来看看这头猪优质么?”
警花池玉冰很是诧异地跑近窗户边,见一个大个子年近三十的壮硕男人,卷曲着身体卧睡在垃圾筒边上,瞅其一身衣着不似落魄之非,不解地问道:“他是谁呀?”
丁松笑嘻嘻道:“这是我送给你第一份没烧没臊求美妙的大礼!你再瞅瞅那辆黑色宝马车,就是那头猪的!”
警花池玉冰听了顿时明白过来,她这回家来的一路上,被垃圾筒边上酣睡的这头猪给跟踪了,被丁松发现后给解决在垃圾筒旁的。
“你没弄死他吧?”警花池玉冰有点紧张地问道。
“没死也没醒!不增管他了,小美人,快来看哥哥弄的铁证,看完我们好没烧没臊地去美妙!”丁松边往客厅里走去,边乐呵呵道。
警花池玉冰似乎不去计较丁松的挑逗,道:“铁证呢?”
丁松边掏出背包里的手提电脑开着机,边得意洋洋道:“我色急了,巴不得现在就开始没烧没臊起来了,你自己挑一两个影音视频文件来看吧!”
警花池玉冰第一个挑的,就是王和让李杞派出杀手潜伏在紫阳巷,将回家的丁松给枪杀了的影音文件。
想起发生在紫阳巷的枪击案伤者失踪的情况,警花池玉冰歪头瞅向丁松帅气的脸,问:“那个失踪的伤者就是你吧?给我看看,你伤在哪里了?”
丁松掀起T恤衫,将一身毛茸茸的胸口贡献给警花池玉冰,笑道:“在心脏正中心,两颗子弹钻出两个弹孔,鲜血飚满楼梯口。怎么样,完好如初吧?哥是神医吧?”
转眼瞅瞅影音视频影像,再回眼瞅瞅丁松胸前的心脏部位,警花池玉冰很是困惑道:“伤者真的是你?”
“要不要也让你这小美人开一枪,来试试哥的神奇医术?”丁松打趣问道。
警花池玉冰伸手拧住丁松的胳膊,痛得丁松大声叫喊着直跳脚。
“大帅哥,你现在要是将这青痕立马消去,我就信你是神医!”警花池玉冰得意地笑道。
丁松不答语,暗运尊子神疗治被警花池玉冰拧出来的青痕,瞬间就将青痕消去了。
将胳膊伸给警花池玉冰,丁松笑道:“现在信了哥是神医了么?”
警花池玉冰将目光望向手提电脑屏幕,又点击一个影音视频文件,道:“至少得看两个文件,才能确认这些都是铁证!”
这又点开的影音视频文件,恰好是王和让他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严德明,派出十几个枪手潜进丁松就读的大学,伺机把丁松给枪杀掉的视频文件,自然属于铁证的范畴了。
心想丁松弄来铁证,自己这姑娘家的身体要供他没烧没臊地去美妙了,警花池玉冰双眼一阵乱转,顿时计上心来,道:“谁知道这些视频文件是不是真的,我怀疑是你找人装扮成王和和他的手下来,故意拍摄来糊弄我来的!”
丁松一听就明白警花池玉冰这是想反悔,急声道:“天地良心,这可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