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哪里有什么神奇的祖传膏药?
他有的只是包治百病的尊子神,而尊子神就寄生在他的体内,随时可以催动去治病。
但这根本不妨碍他在大街上漫步吹风,谁让池伯衡那么咄咄逼人呢?
哥虽然是你的妹夫,可不杀下你这个大舅子在哥面前的傲气与优越感,以后哥在你面前可抬不起头,说不上话了!
丁松在大街上蹓跶了好一阵,才找到一家情趣用品店,狠狠心走了进去买了一管润滑剂出来,拦了部的士赶紧回家。
也不管义母罗佩瑶如何询问,双胞胎弟弟修光和表弟韩国清如何诧异,直接走进厨房抓了一把面粉在碗里,将那一管润滑剂全挤进去搅匀成黏糊状,端起碗来就往外跑去。
直接跑步到柳平三巷的荷马新村,丁松故意气喘吁吁的冲进池玉冰的家里,见大舅子池伯衡已然快痛昏过去了,正脸色苍白虚弱的躺在沙发上。
池玉冰见丁松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赶紧小心翼翼地帮着抬起池伯衡的断臂平搁在茶几上。
丁松装模作样的拔直脖子喘了口粗气,才让池玉冰取来剪刀剪开池伯衡断臂处的衣服。
叫池玉冰取来一个小汤勺,装出小心翼翼的样子,左手轻扶着池伯衡的手臂,右手用汤勺舀起他刚刚调制的他家祖传“神药”,轻轻地敷上池伯衡的断臂处。
池伯衡实在痛到快不行了,无神的双眼望着丁松的涂抹动作,嘴里不得不无力道:“丁松,谢谢你!”
丁松迅速望一眼池伯衡,继续低下头去涂抹着他家的“神效”药膏,轻声道:“我不帮你帮谁呢?你是玉冰她哥,我将来的大舅子呀!”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丁松的心里说的却是另一番话:“大舅子,要是你知道我给你涂抹的,只是亲热时用的润滑剂和着面粉,你不会气晕死过去吧?”
实际上,真正治池伯衡断臂的尊子神,此时已然从丁松的左手进入池伯衡的体内,正紧张地进行着断臂的修复工作。
涂抹好了特效“神膏”后,丁松一脸严肃地对池玉冰吩咐道:“你一定替我守关,我现在催动内功催动神药的修复功能!”
池玉冰答应一声,迅速站起身来过去将房门锁死,走回两人身边背朝窗外警惕地观察着。
丁松双掌合什催动内功,缓缓的将掌心贴上大舅子池伯衡的左右太阳穴,将内功缓缓地输入他体内。
这绝对是真实的,连池伯衡都感觉得到一股势力从他的左右太阳穴上涌入,如电流般流向全身各处,他的痛楚感顿时减弱了许多。
心里估计着用时,突然感觉到尊子神正从他双掌的掌心快速回到他的体内来,丁松等到尊子神全部回来了,这才缓缓地收回双掌睁开双眼来。
装出一副很是疲惫的表情,丁松吩咐神情很是紧张的池玉冰道:“你去端一盆清水来,我要及时将药膏的残渣洗干净,否则就要起反作用了!”
当时在省立医院,丁松治好她的伤后也是很及时地将伤处上的残渣清洗掉的,池玉冰毫不怀疑地跑去端来一盆清水,还特地找来一条的毛巾递给丁松。
池伯衡的断臂处已然没有痛感了,精神也恢复了许多,但还是一动也不敢动弹,只将双眼死死的盯着丁松清除残渣的动作。
见丁松将清除下来的残渣放回神膏碗里,不由诧异地扫了眼聚精会神工作中的丁松,但并没有问出他的困惑来。
帮池伯衡清洗干净断臂处,丁松将碗里的残渣连碗一块放进脸盆的水里,端起望着池伯衡道:“大舅子,你的断臂修复如初了,动一动试试!”
池伯衡闻言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微微动了一下,没感觉到疼痛,这才壮着胆子大幅度地旋动起来,果然跟没受伤前一样转动自如!
惊喜莫名!
池伯衡的目光不停地在他的断臂处与丁松的帅气脸庞上来回看了好几遍,无比崇拜道:“丁松,你家的祖传神药膏真是神奇哦!”
丁松嘻嘻一笑,道:“要不怎么会有一代只传一个男丁的祖训呢?好了,我先将这些已生出毒素来的残渣倒掉,再端盆清水来替你再清洗一遍就没事了!”
走进卫生间将残渣连脏水一块倒进马桶冲干净后,丁松到洗脸盆里将脸盆洗干净,接了盆清洁的水端回到池伯衡身边,又将他断臂之处细细清洗了一遍。
池家兄妹哪里知道丁松如此仔细替池伯衡清洗,为的只是防止残渣被池伯衡拿去化验所含的成分?
还以为丁松真心实意的为池伯衡好,池家兄妹俩心里对丁松除了感激就是感激的平方,立方,四次方……
再次进卫生间将脸盆和毛巾清洗了好几遍,确信不会再残留有面粉所和润滑剂制成的“神药膏”成分了,丁松才认真洗过双手走回客厅。
池伯衡已经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抡着手臂了,见丁松出来咧嘴一笑,道:“我已经确认你家祖传的神药膏非常神奇,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明天就回去复命去了。”
池玉冰心里还在替她哥还能不能重上蓝天而担忧,望着丁松问道:“洛少,我哥上天飞行不碍事了吧?”
“当然不碍事了,我几乎用尽身边所有的药膏给大哥治伤,他要是不能上天飞行了,那还能稳定为神药膏么?”丁松帅帅一笑,自信满满道。
池伯衡此趟回东潭市的任务,就是利用池玉冰哥哥的身份接近丁松,以证实传闻中丁松祖传神药膏的功效。
他用自断肠手臂的方式,逼得丁松不得不用他家祖传的神药膏来救治他,以求证传闻的真实性。
如今传闻的真实性被他亲身经历所证实,那池伯衡的使命了也算完成了,当然要及时回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