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刹好车周胜就开门跳出驾驶室,朝三人快步走去,只朝楼上指了指就率先上楼去了。
周胜的办公室在三楼309室,那是居中的房间,不是特别大,设备也不是特别的好,但却有够四人坐下沙发。
听了韩国伟的介绍后,周胜整个人都傻眼了,这Y国情报六处的特工会投案自首已经快惊掉他下巴了,丁松还会救活死人,更快要惊掉他的两个眼球!
周胜觉得司考特和丁松这两件事情都太过重大,任何一个也绝对不是他一个刑警总队长可以处理的,但他心里很明白,这两件事情绝对不能向主管东潭市政法委的吴明宪书记汇报。
当着韩国伟这个新成吴明宪女婿的面,周胜又不好直言,一副有话不能说的窘相。
韩国伟很清楚周总队的心理,略显尴尬地找借口道:“周总队,我新婚老婆还在黄金岸假日大酒店房间里,我得去陪陪她了。这里的事情,请周总队找我表弟去办吧,他本领大着呢!”
周胜当然知道丁松的本领大了去,更知道借着韩国伟铺下的台阶下,轻“嗯”了声道:“你也真是的,洞房花烛夜,是任何事情也不能阻挡的,快去陪新娘子吧,这里有我呢!”
韩国伟朝丁松和司考特点了下头,转身下楼开车回酒店去了。
韩国伟离开了,但司考特还在场,周胜同样不能向丁松问起他对吴明宪的看法,便从司考特本身的事情说起:“丁松,你对处理司考特的事情是怎么看的?”
丁松望了眼司考特,道:“若依我想法,只需要三条。一是警方给司考特一个全新的身份;二是司考特秘密跟我一起住;三是做好司考特所提供情报的处理,当然这是警方的事情。”
周胜叹了口气,道:“可外国特工的情报处理是国安部门的事情,在没有得到上级领导批准的情况下,我这个刑警总队长是不能擅越职权的。可,你知道的,我该怎么办呢?”
丁松很明白周胜所说“你知道的”是指向吴明宪的违法乱纪行为,想到司考特都已经死过两人回了,禁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司考特见丁松发笑,有点懵逼地傻望着丁松,然后周胜见丁松发笑,已然知道他有了处理越权的办法了,顿时跟着嘻嘻一笑。
丁松不等周胜来问,主动道:“司考特都死过两回了,吴不是也可以死一回么?人死万罪均抵销,当复活后的吴记不得他死前所做下的任何违法的事情,那他还有罪么?”
周胜诧异地问:“你是指复活后患了永久失忆症?”
丁松自信满满答道:“准确的描述是,吴患上的是选择性永久失忆症,而且复活的吴在这个案件了结以前仅是个植物人!”
周胜深知丁松的能力可以做得到他所想做到的事情,心想要是吴明宪死亡或成了植物人,那他就可以越过吴明宪,直接处理司考特的事情了。
充满信任地望着丁松重重“嗯”了声,周胜微笑着望了司考特一眼,转眼对丁松道:“只要你办到了让先死后复活,还只能复活成植物人,我就着手处理司考特所提供的情报和他的新身份事情。”
司考特见到了他去向的关键节点,试探道:“周总队长,我想跟着丁松师父一起住!”
周胜原以为司考特会提出金额庞大的要求,没想到他只提出跟丁松住在一起的要求,便问:“司考特,你还有其他要求么?”
已经两次死在同伴亨特手里的司考特,早已对红尘失去了任何期盼,轻轻摇了摇头,道:“除了新身份和跟丁松师父一起住之外,我没有第三条要求!”
周胜微微点下头,目注丁松道:“那我们分别开始行动吧,我负责记录司考特提供的情报,你负责吴的死而复生成植物人!”
丁松望着司考特吩咐道:“好好的将你所知道的情报告诉周总队,我办完事情就来带你走!”
只要能跟他心里有为崇拜的丁松一起生活,司考特就没有任何需要惧怕的事情,最坏的事情就是死后复生,能复活也就无所谓死了。
司考特极为渴望地望着丁松道:“丁先生,我可以拜你为师么?”
丁松理解司考特的顾虑,心想要让司考特全力配合周胜供述情报,就得让他心无他虑,便嘻嘻一笑道:“我可比你年轻十岁以上啊!”
周胜当然也理解司考特的想法,笑道:“能者为师嘛,丁松,我还想拜你为师呢,你就收下司考特这个徒弟吧!”
丁松含笑望向司考特,问:“你可知道在我们中国,拜了师父可就是一辈子不能反悔的事情?否则便是背叛师门,那可是天诛地灭的事情呀!”
司考特死心塌地道:“我知道,我会一辈子忠于师父,永远都不会背弃师父的!”
“你这是在发誓么?”丁松紧追一句问道。
司考特毫不迟疑道:“是的,请师父收我做徒弟吧!”
周胜笑呵呵道:“司考特,在我们中国,拜师父可得跪下三叩头的!”
得周胜提醒,司考特立即跪在丁松面前,“咚咚咚”叩了三个吃着才站直身来,朝着丁松乐呵呵地叫了声:“师父!”
周胜见事情开始得很顺利,道:“好了,司考特,你拜过师父了,丁松也收你作徒弟了,我们去做笔录吧!”
司考特地望着面带微笑的丁松,道:“周总队长,我师父还没答应收我做徒弟呀!”
周胜解释道:“司考特,在我们中国,你要是行了三叩大礼,你师父也接受了你的行礼,那就算收下你这个徒弟了。”
司考特听了大喜过望地望着丁松又叫了声:“师父!”
丁松有点难为情的应了声,一脸开心笑容道:“司考特,我答应收下你做徒弟了,你现在就跟周总队做笔录去吧!”
说罢,丁松朝周胜点下头,转身就走出办公室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