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O七章勇闯龙潭(2 / 2)

极品透视保安 陌原1 2355 字 2024-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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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孙灯明已经给南威龙修车行的这位年轻男人打过电话了。

丁松毫不怀疑道:“是的,我就是丁松!”

修车行小老板目光望向陈平道:“车我已经停在房子北侧边上了,已经加满油,可以行驶350公里,足够你在南威龙岛的使用了。你让他来开车吧!”

“谢了!陈平,你来开车!”丁松接过修车行老板递过来的电门锁,说完就朝修车行北侧走去。

这是一辆八成新的白色宝马车,陈平熟练地发动了车子,按丁松的吩咐拐上北去的公路。

丁松凭着意念看到的,指挥着陈平将宝马车开进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山,在远离孙灯明老家三层石屋处将车拐进路旁树下停好。

手指着月色下孙家的三层石屋,丁松将石屋的结构解说了一遍,才跟陈平从三层石屋的左右两侧包抄过去。

丁松刚潜到孙家石屋左侧,就发现公路上远远强留来一辆小车,很快就停在石屋的大门前。

来人还未下车,石屋里就飘出中气明显很不足的老年妇女那苍老的问话声:“老二,回来了?他在哪里?”

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竟然是孙培文!

孙培文答道:“娘,明虎我接回来了,我这就带他进去!”

中年男人绕过车头打开后座车门,从后座上拖下来一个令丁松十分吃惊的人:南威龙修车行小老板!

听中年男人与石屋里老年妇女的对话,丁松已经明白,这修车行小老板是孙灯明的堂兄弟,叫孙明虎。

看来孙明虎借车给丁松的行为,已经被这中年男人和石屋里的老年妇女给发现了。

这说明丁松和陈平的行踪,已然在这中年男人和石屋里那老年妇女的掌握之中!

为防有诈,丁松二十分戒备着,劲凝十指时刻提防着变化骤起。

孙培文语气关怀地朝石屋里的老年妇女道:“ 娘,你身体不好,我抱明虎进去见你!”

一个抱字显然令石屋里的老年妇女很是不安,语气非常焦急问:“老大,你将明虎怎么了?”

孙培文抱起孙明虎边往进石屋的石阶而上,边回答道:“娘别急,我只是将明虎迷晕过去,不会有事的。”

丁松听了顿时想起孙灯明所说他老女人是使毒高手的话,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原来孙培文不仅是商界大佬,还是个使毒行家啊!

担心陈平不知就里贸然行事中了孙家这对母子的毒手,丁松悄然后腿找到陈平,压低嗓子将情况介绍了一遍。

再也不敢让陈平跟他分开行事,丁松带着陈平再次绕回石屋左侧时,孙培文已经抱着孙明虎进石屋里去了。

丁松和陈平伏身石墙外贴耳倾听着石屋里的动静,只听老女人似乎尽力全无地问:“老大,明虎要帮的人已经来岛上了么?”

孙培文恭恭敬敬地回答:“娘,应该来岛上了,明虎的宝马车就停在我们家几百米远的路边树林里。”

老女人长长地叹了声:“唉!”

孙培文体贴道:“娘,人家不给,老二就绑了人家的双胞胎弟弟来,老二的事情似乎不怎么占着理字呀!”

老女人又叹了声气,道:“可娘的手指能往外拐么?再说了,老二不也就希望跟那个人合作么?那个人有钱不赚,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孙培文跟着叹了口气,道:“娘,你说灯明那小子,怎么胳膊就往外拐,帮起那个人来了呢?”

“老大,你先弄醒明虎,别伤了明虎的精气神。听说那个年轻人很有些能耐,连西洋人都被他唬弄得一愣一愣的。有这么回事吗?”老女人似有不服之心问道。

孙培文用老老实实的语气道:“娘,那小子有祖传的神效膏药,凡伤口一抹十几二十分钟内就会完好如初,西洋人就是冲着他祖传的神效膏药来的。”

老女人呵呵一笑,道:“老大呀,那我们就用他的双胞胎弟弟给他治,娘就是要眼见为实!”

孙培文奉承道:“娘要是出手,就是华佗再世也难救,谅那小子也治不好他双胞胎弟弟的伤!娘,明虎快醒过来了。”

老女人嗯了一声,道:“老大,你去把那小子的双胞胎弟弟弄过来,娘要亲手给他造成一个伤口,等他哥哥来了倒要看看是如何治好他的!”

孙培文答应一声到厢房里抱着风修光过来,将风修光放在一张软式躺椅上,老女人一双粗糙的老手抚上风修光的脸颊,苍老的声音异常困惑地响起:“老大,他,他这是怎么了?脸怎么会这么苍白?”

感知到孙培文就蹲在软式躺椅左边,非常靠近风修光,此刻只要风修光会武功,迸指就能点中他的许多穴道。

这是对风修光没有任何防范之心的表现,软式躺椅右边的老女人同样没有任何的防范之心!石墙外的丁松全神戒备着变生骤起,感知着老女人和孙培文气场的变化情况。

老女人抚摸风修光脸颊的双手虽然很粗糙,却显得很有怜爱之心。

“老大,这真是那老二的儿怀绍虎?”老女人略带疑惑问道。

“娘,他是那小子的双胞胎弟弟不是明虎,明虎是左边那个!”孙培文似乎就在风修光的躺椅边上回答。

老女人脚步声走了几步,又是一阵摸索,才无限遗憾地叹了一声,幽幽道:“唉,那么不肖,却能生出这么高大好看的儿子,娘要怎么讲老二啊!”

石墙外的丁松听了在心里感叹起来:“这老女人的逻辑真是这世上的唯一!不肖竟然可以跟能不能生出高大好看的儿子挂起钩来,真是当世一绝!”

不过从孙培文跟他老娘的对话里,丁松推测那老女人的双眼似乎是盲了。

孙培文应道:“娘,老二当年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没有将他的去处告诉娘,才没有将电话号码告诉娘。”

“这世界会有什么难言之隐,能让他不要娘了啊?啊?一走七八年,一个电话也没打回来,以为每个月转给娘三百块钱就尽了他当儿子的义务了?娘缺他三百块钱么?我呸!”老女人显然非常忿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