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丁松事先在各人脑子里植下陈平和丁山不在楼顶的记忆,所有的询问笔录全都出奇的一致:
死在楼顶的不是孙培文,而是孙培武,是孙明虎的亲生父亲;
孙培武先是绑架了双胞胎哥哥孙培文,继而利用双胞胎近无差别的长相,冒名顶替了双胞胎哥哥孙培文;
孙培武继而霸占了嫂子生下了孙佳宁;
后孙培文逃脱魔爪,慑于孙培武的淫威隐名埋姓躲在三弟孙培豪的公司里近二十;
近来听说孙培武惹上了极为厉害的丁松,今天上午孙培文便与三弟孙培豪一起化装潜来东潭市打听情况,却被孙培武秘密所派长期监视孙培豪的人给发现了,孙培文和孙培豪一起落入孙培武的魔爪;
今天中午,得丁松搭救孙培文和孙培武安全来到丁松家里;
午饭后正商量怎么去揭穿孙培武的真实身份时,发现孙培武和罗祖新带着大批打手包围了丁松家所在的居民楼;
丁松赶紧让孙家两辈四人和池玉冰、罗佩瑶、韩国清一起上楼顶暂时躲避,陈平和丁山因睡得太死没能及时上楼顶,却被孙培武和他的手下打手给如逮住了;
不知何故罗祖新的人马在楼道里自相残杀了起来,剩下的一名打手追上楼顶;
就在此时孙培武那批人非常奇怪地全都昏软在楼顶上,被追上楼顶的那名罗祖新手下的打手给一一击毙了。
周胜让柳燕然将丁松、陈平和丁山请到刑警总队,也做了三人的询问笔录。
当然,他们三人的笔录跟其他人除了楼顶上的情况不知外,其他的全然相同。
周胜和柳燕然等人明知这样的询问笔录,定然是丁松在搞鬼,便依着程序正义原则,因所有人的口供出奇的一致,不得不放了丁松等十人。
但丁松只是让陈平和池玉冰带着其他人先行回家去,留下孙家四人请求刑警总队鉴定孙培文是真的孙培文,死亡的那个“孙培文”只是孙培文的双胞胎弟弟孙培武,并恳请出具警方的鉴定书。
一直询问、比对到深夜,周胜这才让柳燕然给出此孙培文是真正孙培文的警方鉴定书。
周胜和柳燕然一起送丁松和孙家四人出刑警总队大门时,都朝丁松眨了眨眼。
他们的意思自然是说,你这小子做的事情,可没有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瞅在你是为百姓除害的份上,就不揭穿你了。
六人拦了两辆的士往柳江三巷回去,的士刚从西湖东路折进柳江三巷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丁松家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
丁松立马想起还有孙培武重金延请的,王和手下号称第三金刚的严德明及其所带打手未落网,立即叫嚷了起来:“司机师傅,快点,再快点!”
等到的士刚在丁松家隔壁座居民楼前停下,丁松边飞身下车边对同车的孙明虎道:“你带你们家人避远一点!”
丁松飞也似的冲上楼去,见他家的房门洞开,所有人全都倒卧在血泊中。
见左右邻居都被枪声吓得紧闭房门,丁松赶紧关上他家的房门,爬在地上催动尊子神到各人体内去后,才侧身躲在墙角,防止严德明所带打手的二次枪击。
过了几分钟,大家都渐次恢复过来,丁松赶紧吩咐大家一起动手清洗血迹,还故意在阳台上放了好几包百子鞭炮。
等到警察闻讯起来,丁松一家人已经洗干净地板上、家具上的血迹,连血衣都扔进洗衣机里去洗了。
警察没发现异样,便以怀疑的目光梭巡着众人,问道:“刚才是你们家传出激烈枪声么?”
罗佩瑶诧异张大嘴巴,目光瞅向地板上被风吹进来的辈子鞭炮的炮衣,故作不好意思状说道:“枪声?没有啊,刚才我们家正在放鞭炮避邪气呢!”
丁松见一名警察盯着正转动中的洗衣机,赶紧催动意念眼,用意念悄然在这名警察大脑里植下不是开枪声音的记忆。
见这名警察果然转身过来了,丁松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警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带着困惑走了。
孙培文和孙培豪见丁松家里实在住不下十个人,哥俩交换一下眼色,心想丁松帮了他们家这么大的忙了,不能再给丁松添麻烦,便想告别到酒店去住。
丁松敏锐感知到孙培文和孙培豪心里的想法,郑重地向他们摇了下头,道:“还有严德明和他手下的那二十几个打手在我们周围虎视眈眈着,你们离开这里极可能被他们猎杀。”
经过一天多来的接触,孙明虎已经完全信任了丁松的为人与能力。
丁松说孙家人现在出去有被猎杀的可能,那孙明虎心里便认定这可能性几近100%了,他们孙家两辈四人的生命,只有要丁松的保护下才是安全的。
孙明虎朝孙培文和孙培豪道:“大伯,三叔,我绝对相信丁松的话,请大伯和三叔暂时住在这里,待丁松解决了对我们的安全威胁后再离开。”
丁松已经用意念将原先在家里的所有人大脑里被枪杀的记忆抹去了,一屋子的人只有他和孙家两辈四人,才知道刚才发生在丁松家里的血腥屠杀事件。
那场面依旧强烈刺激着孙培文和孙培豪的神经,他们不愿生活在曾发生血腥屠杀事件的地方,这也是他们决定离开这里的最根本因素。
孙家四人亲眼目睹丁松救活被枪杀家人的过程,都知道有丁松的保护,纵然发生被杀死事件,也可以在丁松神奇能力之下得以重建活生生的生命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