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五章猎杀严德明(2 / 2)

极品透视保安 陌原1 2322 字 2024-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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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丁松的意念所控制的那个人,立即冲进一个房间连续杀了这个房间里的七个同伴。

这时,其他两个房间里的十四个人只穿着短裤衩,握着手枪从两个房间的门口冲出来,朝丁松的意念所控制的这个人开起枪来。

丁松的意念就在这一瞬间闪出,一下子闪进躲在最后面的严德明大脑,给他的大脑下达了向同伴开枪的命令。

只见严德明一匣子子弹全部打出,他的七八名手下应声倒地,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一起朝严德明反攻时,丁松的意念早闪出了严德明的大脑。

望着严德明被六七名他的手下打到跟筛子那般,丁松的意念立即闪进一名打手的大脑。

这名打手立马举枪将仍然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五六名同伴解决了。

只剩下一名打手跟丁松的意念所控制的那名打手对峙着。

丁松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扣去扳机的命令,就在受他意念控制的那名打手扣去扳机的同时,与他对峙的那名打手也动手了。

丁松将意念趁着两人都中枪还没咽气的机会即刻闪出来,“望着”各处横七竖八躺在血泊里的严德明和他手下的二十五名打手,带着大仇得报的愉悦感飞回北峰山腰处的竹林车子里,回归到他的身体里来。

悠悠睁开双眼,嘴角噙着得意的坏笑,丁松按下车窗按钮,左手从车窗里伸出,朝隐藏在竹林里的陈平和孙明虎打出OK的手势。

陈平和孙明虎钻出竹林上了车,两人都没开口问什么问题,陈平开心地坐到师父丁松身边,仍然由孙明虎负责开车绕出竹林间的山道,拐进下山的公路上去。

丁松等人回到柳江三巷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六点半钟了,金色的太阳已经从东海上喷薄而出,满天的朝霞红着象冬天的红枫叶子。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充满希望的早晨,街道上步履匆匆的人们,边走边吃着各式的早点。

人们的生活在继续着。

回到家门口,丁松举手在房门上轻轻叫了两声。

不多久,门后传来“终”的一声。

丁松宽慰一笑,答道:“恰似!”

房门打开,表弟韩国清不打一语地笑得灿烂。

待三人都进了门,韩国清关上门后跟在丁松身后解释道:“大表哥,上次玉冰姐姐不知道我们之间设有暗语,听叩门声从猫眼里望见是我哥就开了门,结果放进了坏人来。刚才,我给玉冰姐姐也定了联络暗语,她叫小!我们家六个人加上我哥的暗语,连起来就是‘小玉人生恰似垂钩钓影终无果!’”

丁松听了心里不由一个咯登,这“小玉人生恰似垂钩钓影终无果”的联络暗语,仿佛是一个谶语,一个预示池玉冰的人生恰似垂钩钓影终无果的谶语。

丁松边迎着从韩国清房间里走出来的孙培文走过去,边在心里暗想:“难道玉冰的命运就这样被国清一语成谶了么?”

孙培文正想开口问话,余光却见侄儿孙明虎在朝他轻轻摇头,赶紧将到唇间的问话给咽回去。

丁松轻声道:“我们没找到严德明及其手下的打手,但我们相信他们已经构不成对我们的威胁了!”

孙明虎抢在大伯和三叔之前说道:“那太好了,我大伯和三叔今天就可以去公司处理事务,再也不用担心被严德明那拨人的猎杀了!”

孙培文和孙培豪都是生意场上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心思自然乖巧,听了丁松和孙明虎的话,已经大体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从此闭口不提此事了。

这时,罗佩瑶闻声双眼惺忪地走出她跟池玉冰的房间,淡淡问道:“你们回来了?”

韩国清听了望着罗佩瑶哈哈大笑起来,问道:“姨妈,表哥他们要是没回来,怎么会站在姨妈面前呢?”

罗佩瑶听了不好意思地嗔道:“姨妈不就是打声招呼么?值得你这小子这样嘲笑姨妈呀?”

韩国清笑嘻嘻地道:“不敢了,姨妈!我看早间新闻还不行么?”

随着韩国清打开电视机,播音员一脸严峻地正在播报发生在杨下北路好望角附近的一起蹊跷枪杀案。

望着电视屏幕上的血腥画面,听着播音员的解说,压在孙培文和孙培豪兄弟俩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卸下了,哥俩相视微微一笑,都将感激的目光望向丁松。

他们心里这才全然明白,孙明虎为何在制止他们出言相问,原来严德明及其手下打手二十五人,全都死在一块了!

孙培豪很是感慨道:“大哥,我们也得离开这里了,万佳公司里的事情,我们得及早处理啊!”

孙明虎并没有随孙培文、孙培豪和孙明光一起离开丁松家时,丁松将孙灯明车子的钥匙交到孙培文手里,请他将车子转交给孙灯明。

直到这一刻,孙培文才知道弯到不行的儿子孙灯明,也参与到营救他的行动中来了,颇感意外地望了孙培豪一眼,接过车子钥匙对丁松道声谢就率先下楼去了。

待大伯孙培文、三叔孙培豪和堂弟孙明光一起离开后,孙明虎朝陈平点下头,转眼望着丁松道:“我也得离开了,这个世界让我伤透了心,我得去那个没有世尘之所隐居起来,从此孤独终老!”

罗佩瑶一听就嚷嚷了起来:“小哥,你这算什么话?单说你过世的妈会同意你这样做么?”

听罗佩瑶提起他苦情一生的妈,孙明虎的双眼立即就红了起来,努力睁大双眼不让晶莹的泪水滑下来。

丁松很理解孙明虎慈母早亡,生父抛妻弃子为罪新死在他心里留下的痛。

心里暗自替孙明虎叹了口气,丁松决心改变孙明虎离尘的心念,却不想催动意念眼,用意念抹去孙培武留在孙明虎大脑里的记忆。

这些记忆都值得孙明虎一辈子去口味,这是属于孙明虎人生的记忆,否则他将成为一个不知父亲为谁的男人,这将令他一辈都要陷在父亲是谁的郁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