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楼的那个女孩刚好在窗口上望着这边,望着一身空军军官制服的丁松,直帅得她心尖麻痹,嘴角垂下长长黏黏的唾液也不自知。
池玉冰见对面楼女孩只是在发桃花癫,并没有用相机或者手机拍照,也不去理她,反而挺起胸膛挽着丁松的胳膊,将脑袋倚在丁松的肩膀上一起走上楼去。
丁松也望见对面楼那个曾用长筒相机拍他洗澡时裸照的那个女孩了,边装作没看见边侧脸对池玉冰调侃道:“那女孩羡慕死你了!要是我一声召唤,她会毫不犹豫地冲下楼投怀送抱来,你信不?”
“你敢!要是敢招惹外面的狐狸精,我就切断你的根,捏碎你的蛋,让你没根可烧,没蛋可扯!”池玉冰恶狠狠道。
丁松自从追上了警花池玉冰,倒真的没有跟别的女孩有过纠缠不清的关系,这一点池玉冰心里很明白。
见丁松左手伸出装腔作势去保鸟护蛋,乜着腔调嘻嘻一笑,道:“不就是过过扯蛋的嘴瘾么?自我从了警花的你,我视世界无美女,把所有的作业悉数上交给你了!”
池玉冰“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我任你在我身上什么没烧没臊都行,你让我怎么没烧没臊也都行,但你就是不能到外面招惹狐狸精!”
丁松灿然一笑,将池玉冰的话重复一遍,才得意地笑道:“这样才公平呀,不能单方面给我划底限,你却自由自在的!”
池玉冰一脸幸福小女人神情,抬眼望着怎么看怎么好看、越挑剔越觉得Men性超足的丁松下巴,柔声道:“我应付你都感到吃力了,哪有还会有闲情去招惹别人?”
丁松作势保鸟护蛋的左手抬起,在池玉冰的葱白小鼻上轻轻刮了一下,道:“规定面前,人人平等哦!对了,我今天去银行给风修光办副卡,见到一位狐媚劲十足的女柜员,便故意留下风修光的手机号码。不知道她有没有给风修光打来手机,快到家了,我不烧了,你也别浪了,我们快走吧!”
池玉冰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丁松想给双胞胎弟弟风修光找个女朋友,以解决风修光的不时之需要。
但现在马丁的部下不知回Y国去了没有,要是放任风修光单独外出的话,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理解你这当哥替弟弟着想的心思,可我觉得风修光单独外出的话,还有有一定的风险的!”池玉冰提醒道。
这一点丁松也考虑到了,他已经决定将部分尊子神转移到风修光的身体里,替他开启尊子神,让尊子神处于随时候命的状态之中。
这样的话,纵然风修光单独外出遇到意外事件而死亡,他体内的尊子神也要以让他起死回生的。
但尊子神的事情是件绝密之事,说出来会引来全世界震动的,比现在他捏造出来的社会神效膏药,所引起的震动强愈万倍。
要是让外人知道尊子神的事实,丁松担心一家人都将陪着他心惊胆战的!
因此,丁松没有将他身具起死回生能力的尊子神之存在告诉任何人,就是他亲密到负距离去的女朋友池玉冰,也不敢稍泄露一二。
但要放风修光单独外出,就必须有一个可以让其他人放心的理由。
丁松用胳膊轻拽着池玉冰转进三楼家门方向,心里暗算开始寻找这样的一个理由。
池玉冰抬手在房门上轻轻叩了几下,房门后面传来韩国清的联络暗号声:“终!”
“小玉!”池玉冰回应着韩国清的联络暗号。
房门打开,丁松还没进家门,就闻到浓郁的海鲜香味,下意识咕嘟一声咽下口水,探头望向餐厅笑道:“妈,我们回来了,要以开始海鲜套餐了么?”
罗佩瑶端着一盘清蒸桂花鱼从厨房里走出来,双眼紧盯着盘子里的鱼汁,嘴里连声嚷嚷道:“烫!烫!烫!”
丁松松开池玉冰的手,抢前一步接过清蒸桂花鱼盘子,这才知道盘子真的很烫。
罗佩瑶在丁松身后双手拇指和食指捏着两边耳垂,连声道:“烫死我老妈子了!”
池玉冰乖巧地拉下罗佩瑶的双手张嘴就吹,惹得罗佩瑶望她的目光都甜蜜了起来。
就在这时,风修光在他的卧室里叫了起来:“哥,快来看!你买到了,全买进来了!”
原来,就在上午尾盘阶段,某A再一次探低至4.41,丁松刚才设定的4.43尚未购进的部分,最终也成功买到了。
丁松放下清蒸桂花鱼盘,兴奋地冲进去挨着风修光的脑袋盯着电脑屏幕,见他的账户上今日新购一栏,果然显示着17500万股。
这完全出乎丁松的意料,如此之多的某A股数量,到底是谁在抛售呢?
望着某A股的一分钟K线图,见有好几次探低到4.37这个价位的,心想庄家们应该约定在今日集体大量吸盘,故意制造好几次的急跌,试图吓唬散户抛售手中的某A股票。
不曾想横穿出了哥这个比庄家资金更多得多的大散户,庄家们的的集体抛售以图压低股价,再大量吸进的打算,反成了一次庄家们集体大放血的行动!
想象着那些庄家的操盘手被哥抢先吸筹之举,惊得目瞪口呆的傻愣表情,丁松嘴角噙着坏坏的浅笑,开心道:“终于让某A股的庄家们,尝一次散户被放血那痛彻心扉的滋味了!”
风修光讶异地侧头望着丁松,不解地问道:“哥,你怎么知道是庄家们在出血呢?”
丁松手点着电脑屏幕上今日新购一栏的17500万股,轻声道:“风修光,散户哪里会拥有这么多的股数呢?”
风修光和韩国清全都17500万股栏,若有所悟地盯着频频点头,轻声“哦”了一声。
池玉冰陪着罗佩瑶摆筷设碟,陈平和孙明虎将炊层里的海鲜一盘盘端到餐桌上来。
这桌海鲜盛宴花去罗佩瑶近千元,但她一点心疼的感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