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南威龙岛之前,丁松早将孙家老奶奶等人大脑里的记忆重置了一遍,此时他只是按事先给孙家老奶奶等人重置的记忆来述说,自然经得起刘处长的查对了。
“小兄弟,老哥想现场看看你神奇的祖传气功,可以吗?”刘处长脸上的微笑丝毫不改,以恳求的语气问道。
刘处长要现场验证丁松所说的气功,周胜虽然不懂丁松是如何做到起死回生的,但他深知丁松绝对可以办到,听了连忙劝道:“刘处长,丁松绝对可以办到的,你可千万别自伤来求证呀!”
“谢谢周总队的好意,所谓眼见为实嘛。只有眼见为实,我回去才好向领导汇报,是不?”刘处长笔记着周胜道。
丁松知道刘处长此来,完全是周胜将陈平当日提供的Y国情报六处派来中国的特工情况向上汇报给所使然。
心想周胜真是自找麻烦!
但这麻烦已经找来了,丁松当然不能回避,他得正面回应刘处长的当场验证。
暗想这可是你老小子自找苦吃,别怨我下手太重了!
故作为难状,丁松望着刘处长皱眉道:“刘处长,气功无色无形,你看不到呀!”
这是逼着刘处长自伤来让他当场复原的节奏,周胜听了急声道:“刘处长,千万别!”
刘处长笑望着周胜,带着感激道:“谢周总队的好意,任务在身,我不得不为啊!”
啊声未落,只见刘处长迅速抬起左手,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一撞,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左手腕就垂了下来,左手腕的腕骨已经断成两截了!
刘处长这份内功,只看得周胜目瞪口呆,连丁松暗地里也敬佩起他的内家功力之深!
望着刘处长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可以想象得到他所忍受的疼痛之剧烈。
歪了歪嘴角,刘处长吸了口气望着丁松道:“小兄弟,你能快点替老哥用你祖传的独门气功来医治么?”
丁松已经知道刘处长是内家高手,既然说明是用他祖传的独门气功来救活死人,来医复伤口的。
他就不能不用气功,来掩盖他体内尊子神才是真正起作用的真相。
“嗯”了一声,丁松扶旅长在地板上盘腿坐下,他也盘腿坐在刘处长的身前,左手扶着刘处长的左手肘,右手轻托着刘处长左手的断腕,对齐后轻声道:“刘处长,你别乱动,我现在就开始用气功治你!”
说罢,丁松缓缓闭上双眼,内功自双手十指源源不断地涌入刘处长的左手。
自然的,丁松体内的尊子神也在这时候悄然进入刘处长的身体,开始复原他的左手腕断处腕骨了。
刘处长只感觉一股股热流源源不断的自丁松十指涌入他体内,令他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内力之强是刘处长引以为傲的,但他感受着丁松比他强十倍以上的内力,心里当即敬佩起丁松的内功修为来。
睁眼淡定地望着双眼微闭的丁松,刘处长已经感觉不到左手腕断处有疼痛了,心里已经深信丁松可以用他那神奇的祖传气功来治病,来救活死人了。
过了十来分钟,丁松感觉尊子神全部回归他体内了,便吁了口气缓缓地睁开双眼,自信地望着盯着他看的刘处长,淡定道:“刘处长转动一下你的左手腕试试!”
刘处长在周胜和丁松四目注视下,缓缓地转动着他的左手腕,没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才不得不感慨道:“小兄弟的祖传气功能救活死人,老哥已经深信不疑了!谢谢小兄弟出手为老哥解惑!”
见丁松和刘处长都重新坐回沙发上来,周胜苦笑道:“刘处长,你刚才不白受了一番剧痛了么?”
刘处长极为钦佩地望着丁松年轻帅气性感的一张脸,慨然道:“周总队,非常值得一痛的!原以为我的内功已臻化境,世上罕见对手了,没想到丁兄弟年纪轻轻,内力修为竟然比我不知高到什么地方去了!丁兄弟,老哥汗颜啊!谢谢丁兄弟刚才送我那么多的内力!”
丁松见刘处长对他的称呼从小兄弟改成了丁兄弟,客气的成份完全没有了,亲热的成份完全凸显出来了,心知自己已经完全收服了刘处长的心。
成功地掩盖住尊子神的存在,还完全收了刘处长的心,丁松心里也很开心。
暗想刘处长肯定会问起陈平以及马丁等人给他汇款的事情,丁松边在心里编着说词边笑嘻嘻道:“说真的,刘处长能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轻轻一撞,就撞断你的左手腕骨,这份内力之强是我见过的第一人!”
丁松这话只带恭维的成份,却说出了刘处长的内力之强,自然恭维得恰到好处。
刘处长脸上略现尴尬,道:“丁兄弟,咱们客气的话就不讲了,老哥有件事情还得问你个明白。那Y国情报六处派来的特工,都死了么?”
丁松听了心里寻思着,除了陈平提供的情报外,难保大舅子池伯衡不会向国安部门汇报Y国情报六处特工的事情。
心想这样也好,不如将马丁手下残余的特工,全推给刘处长去收拾,倒可以省去自己许多的时间与气力,也让家人免去Y国情报六处带来的安全威胁。
轻轻摇了摇头,丁松实话实说道:“远远没有!仅在东潭市,就还有不少,在南京的就更多了!只是还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离开中国了。”
刘处长微微摇下头,道:“据我了解,他们还没有死心,正酝酿着向丁兄弟反扑,以雪前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