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鞋……”夏沫吞吞吐吐的说了几个字,忽的便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有些难以启齿般的瞥了一眼赵家的那个神秘男子,一副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的娇羞模样。
陆沉看着夏沫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下忽的一跳,他挑了挑眉,笑着扫了一眼赵家的神秘男子,一双眸子觑着夏沫,却但笑不语。
夏沫知道陆沉应该懂了什么,便又收起了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笑着看向了赵家的神秘男子,得体的说道:“这位赵家的少爷,可否将我的男伴借给我一段时间,我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
夏沫说的有些欲言又止,好似真的有什么女儿家亦或是情侣间才好意思说的事情找陆沉,在外人面前实在不好说出口。
那赵家的神秘男子只温和的笑着看了看二人,十分豁达的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既然陆沉是夏小姐的男伴,我当然没有理由一直占用着。”
“实在抱歉,打扰了二人的谈话。”夏沫得体的颔了颔首,冲着赵家的神秘男子道了歉便牵过陆沉的手,拉着他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离开时好似还有些担心那男子怀疑,状若低着声说悄悄话的模样,颇有些娇羞的凑在陆沉的耳边说了一句:“我的高跟鞋鞋跟好像有些脱离,刚才走路崴了一下,差点把裙摆扯破……”
夏沫一副十分害羞的模样,压着声音说着,却恰到好处的将这句耳语传到了赵家的那名神秘男子的耳中,让人看了,好似真的只是小女儿家私密之事,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言说,而跟男友说着悄悄话时,因着离得太近,刚好让那人听了去的模样。
陆沉见夏沫这幅模样,心下了然对方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便也陪着她做起了戏,十分关怀的扶住了夏沫纤细的腰肢。
赵家的神秘男子懒懒的靠在吧台,笑意盈盈的觑着逐渐远去的陆沉和夏沫,满是笑意的双眸中晃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精光。
夏沫牵着陆沉走到洗手间门口时,确定赵家的那名神秘男子看不到他们了,才是再次牵着陆沉拐进了另一边远处的吧台,她寻了个四下无人的位置,牵着陆沉坐了下来。
陆沉坐到沙发上,笑意盈盈的觑着夏沫,想起刚才夏沫演的一出戏,忽觉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带我走。”
“你怎么跟赵家的那个男子攀谈起来了?”夏沫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缓和了下内心的担忧和焦急。
“别说了,我本来想和他谈谈,试试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接过谈了这么久,来来回回打太极打了几十个回合,一点信息都没有套出来。”陆沉想起跟赵家男子的谈话途中,自己吃的这些鳖,颇有些恼怒的蹙了蹙眉,抱怨道:“这个人看着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实则十分谨慎小心,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事。”夏沫转过身面对陆沉,颇有些凝重的扫了几眼陆遭的人,凑近了些,低语道:“老管家刚才给我递了一张纸条,叫我告诉你不要招惹赵家的那个男子,那名男子背后很有可能是某个邪修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