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丁浅雪听了陆羽的话,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看到丁浅雪这个样子,陆羽暂时也没有再多问。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钟,这场宴会才缓缓落下帷幕。
陆羽他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钱老先生又是带着一大批钱家的中高层人员一起出门相送,走出宴会大厅的时候,刘尚新仍旧还在大门外的空地上跪着。
“陆神医,你看这?”钱老先生看了刘尚新一眼,又向陆羽问道。
“放了吧,”陆羽对刘尚新这只‘蚂蚁’没什么感觉,打脸刘尚新也只是为了帮丁浅雪他们出气罢了。
真要惩治刘尚新的话,陆羽有数不清的办法,根本不需要借钱家的手。
而钱老先生听了陆羽的话,也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小子,你可以站起来回家了。”
听到这话,刘尚新也是如释重负,他在这宴会厅外跪了这么久,都不是膝盖麻、腿麻的问题了,那是全都木了好吗!
面对别人的时候,他说不定还可以‘偷工减料’,而钱家的惩罚?他哪里还敢偷//奸耍滑?
跪在这里,这对他来说就已经算是非常轻的处罚了,他要是玩弄自己的‘小心思’万一被钱家发现了,小惩罚变大劫难,到那时候他可就真的是哭都没有地方说理去了。
所以,这跪着的几个小时,刘尚新是一点都没敢动。
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跪着了。
现在终于能够站起来了,他是站了半天,反而差点摔倒……
看着他这副样子,朱骏心里那叫一个解气。
而陆羽看着刘尚新,也是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一直跪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个时候面对陆羽的问话,刘尚新哪里敢说别的,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称是。
“记住了,下次再招惹我们这些人其中的任何一个,你都不再是跪着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同样的一句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可能会有刻意装/笔的感觉,也可能会有小人得志的感觉,可是这句话在陆羽那平平淡淡的语气中说出来,却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让人听起来,丝毫不觉得突兀。
当然,就算这样,这些话也是陆羽帮着朱骏他们说的,这叫‘做戏做全套’,既然都已经收拾过刘尚新了,那在事情结束的时候,当然也应该再把话跟上,给刘尚新再加深一些印象。
就像两个小孩子打架,打赢的那一方总是会在最后问输的一方‘你服不服’之类的话,其实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会加强赢得一方的心理地位,同时也会削弱输的一方的心理地位,这样一来,有些时候就会给输的那一方造成一种错觉——再打,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当然,陆羽这么做倒并没有想那么多,对待一只‘蚂蚁’罢了,他只是顺理成章的想要‘做戏做全套’,不过,刘尚新以后如果还真的想要再报复,陆羽也不介意真的让这只‘蚂蚁’人间蒸发。
离开钱家之后,丁浅雪开着车子,先把朱骏和夏青青送回了家。
朱骏他们的家和陆羽他们的家都在华容区,两家相隔不远,送完朱骏小两口之后,丁浅雪也很快开着车子,回到了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