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言走到段延庆旁边,只是还没等他出手,段誉就挡在他前面:“金兄,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杀人呢,我觉得你应该勤读佛法,陶冶自己的情艹。”
“段誉,你知道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是谁吗?”金玉言冷笑道,“此人名为段延庆,乃是大理段氏所谓的延庆太子,他认为你伯父段正明强夺了他的天子之位,害得他浪迹江湖,也许是为了宣泄自己的不满,也可能是为了修炼刚刚那门所谓的灭绝大真气,他养成了一个嗜好——动辄灭人满门,我想如今死在他手上的人,起码超过一万了吧?而他的最终目的,就是灭掉你段家满门!”
“哈哈,不错,不过死在我手上的人何止一万!”段延庆大笑道,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疯掉了,“不过你到是了解我,我的目的何止是让段氏家族鸡犬不留,我要让整个大理国寸草不生!只是没想到,我神功刚刚大成,正想去大理的时候,居然就碰到了你们,大理负我,苍天负我!”
段誉听到两人的话,整个人脸色苍白,他几乎能够想象,要不是恰好在这里遇到了段延庆,那么以段氏家族现在拥有的力量,几乎可以想象那种后果,凭借灭绝大真气的威力,段氏将在此人的手下彻底灭亡,整个大理国也将如他所言——寸草不生!
“你知道你手上的那个云中鹤又是什么人吗?”金玉言冷笑着看向段誉,“此人酷爱*人妻女,最让人厌恶的是他还喜欢在他人的亲人面前干这种事,不知道多少家庭因为他的缘故支离破碎、甚至家破人亡,无数少女因他而终身不得幸福!”
“还有那个红衣的叶二娘,她自己的儿子在二十多年前被人抢走了,自此之后心理变.态,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偷走一个孩子,傍晚的时候将其吊死的树枝上,或者用更残忍的手段将其杀害,”金玉言没有理会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的段誉,继续说道,“二十多年,死在她手上的婴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多少为父母者因此而肝肠寸断,你说她该不该杀?”
“这位岳老三,不管是高兴的时候,还是不高兴的时候,都会杀人,他将杀人看成一门日常的娱乐活动,杀人从来没有什么目的,他手上沾上的鲜血不会比段延庆少多少,你说此人该不该杀?”金玉言厉声说道,“如果连这种渣滓都不杀,我辈学习武功还有何用,不如自废武功!”
“可是,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段誉呐呐。
“如果他们放下屠刀,就能够成佛,那么置那些被他们击杀的人于何地,置那些被他们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人于何地!”金玉言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样的人也能成佛,待我将来修为大成,便是诸天神佛消散之时!”
段誉只是迂腐一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实际上听到金玉言口中对于这四人的描述,他也知道,要是这样的人也能够成佛,那么他也就枉学佛法了,再者那段延庆竟然想要灭掉大理,便是死了,也是活该!
到了这个地步,虽然叶二娘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在金玉言的手下,四大恶人都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全部被他斩杀当场。
只是斩掉四恶之后,看到木婉清,金玉言就有点头皮发麻了,这个女人可是个大.麻烦,但是偏偏他又不忍心伤害她:“头痛,妈的,怎么会是我遇到这种麻烦,这妞不是段誉那小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