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不这样做呐?”程天涛容貌一动。反诘道,人有时可以不拿情面当一回事,甚而可以全然的丢弃,但是有时必需要将情面瞧的最重要,甚而比生命都重要,就譬如这一次,对方来抢他的老婆,作为一个男人倘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卫不住,就不如出去用车碰死。
更重要的是,程天涛对这个女人有深深地感谢,更是通过记忆对女人有深深地敬佩,自己挤占了程天涛的身体,就要担起这一份责任,故而他现在必需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保护名义上面的老婆。
“你他娘寻死!”亮光头恼了。这个垃圾居然不给自己情面,实在不能轻饶,立即说道:“弟兄们上,让这个小子长一长记性,麻痹的欠咱们的钱,让他夫人偿债那是器重他。”
众混混一听到皆是跃跃欲试,他们可是清楚这一次让他们虎爷下的谕令,这一次老大倘若表现好了,兴许他们那些人也可以紧随着叨光,再有他们最看不起的就是程天涛这一种二世祖,寻常只是不敢扁他,现在有机会他们才不会傻乎乎的放过呐。
因此,距离程天涛最近的俩混混,直接就拿起手中的球棒子冲着程天涛扔去,柳颖惠看见那些,骇得掩着口瞅着眼眸,手足无措。
“呀。”的声音传过来,俩拿着球棒的混混在棍棒打下去也呆住了,他们的棍棒居然击在了自己老大亮光头身上,而程天涛则藏在了亮光头的后边,用手用力掐着他的脖颈,带着坏笑瞅着这些小混混说道:“都他娘的给老子停住,否则我扭断这个王八蛋的脖颈。”
大家一听到,完全懵了!他们怎地也想不到这个垃圾居然这样大胆,居然敢抓住他们亮光头哥哥,混混们此刻也没法子,他们可是清楚亮光头哥哥的性子,若是哪个敢乱动,让亮光头负伤,之后亮光头肯定不会饶过他们,故而只能够有所顾忌。
一个一个都停住了身躯,自然亦有机伶的,你挟持咱们老大,我去挟持你的女人,可是在他刚才采取行动准备接近柳颖惠时,就听见惨叫一声,亮光头的腿被程天涛直接给踹断了。
“让你的手下老实一点,离开我的女人。”亮光头这个气呀,死死地瞅着那个自以为是的小弟,这下子就是回去,那个家伙估摸也倒楣了。
“娘的,都给我站好不要动。”亮光头也不是笨蛋,现在被程天涛制服,让他不能够活动,随意一脚就给他腿部骨踹断了,虽说他不晓得这个垃圾咋会变的那么利害,可是他清楚,今日自己栽了,抵抗只会增长更多的侮辱。
“我说程少,这一次纯属误会,都是咱们老大的意思,你就别难为我了,我现在就带着人离开还不成么?”亮光头这时服了,他要尽早将这儿的汇报情况给虎爷。
情形转眼来了个大……逆……转,柳颖惠脑袋完全断路了,如非轻风拂过,让她觉得了凉快,都认为自己在做春秋大梦,同时也在想,这个家伙莫非是出车祸事故以后洗心革面?
接下来很快的否认了这个想法儿,难道是他们勾连好的。就为了骗得自己的信赖,好的到自己的身躯,总而言之现在柳颖惠就是不信,程天涛这一次是出自肺腑的救自己,她本能性地觉得程天涛是有企图的。
自然这也怪不得她那么想,根本是在两个人刚才成亲时,有这一种前例。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曾经寻过小混混协助,想让柳颖惠触动来一个送上门来,因为卑劣的演技水平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