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交易是我瞒着我父亲聂狂先生做得,此事和我父亲没有任何的干系。我父亲聂狂先生一向痛恨做非法交易之人,对于这一点我要向我的父亲道歉,对不起让您失望了!”聂荣并没有承认,而是将一切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对于这一点他们二人早已经对过了。
只要聂狂能够出去,那么聂荣即便是被量刑,以聂家的手段完全可以将聂荣救出来。
现在问题的关键便是聂狂能够完好的出去,并且不是以逃犯的身份。
“据我所知聂式集团的每一笔开支都需要聂狂先生的同意,那么我想问既然你说此时和聂狂先生无关,那么你是哪里来的钱呢?”
“我父亲从小就给了我不少生活费,那批货的钱是我辛辛苦苦几十年攒下来的。这也是我第一次进行军火贩卖,对于这一点我到现在都十分的后悔。”聂荣回答道,表情十分的平静。
“报告法官大人,聂荣先生是在说谎。这是聂式集团雇佣的车辆,出入天门关的记录。而记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从二零零八年开始,聂荣先生和聂狂先生分别去过三十二次天门关。其中有十二次聂荣先生并未参与,是由聂狂先生亲自带的货前去交易的。”
“另外我们还有一份证据,这份证据便是来自天门关桃源寨经济开发集团的王部长提供的材料,以及王部长的亲口指认!”
检方律师抛出了最后的证据,而这个证据便是聂式集团车辆的出入证明,以及王部长的账本和王部长的亲口指认的视频。
“被告律师可有话说?”
“对于检方提供的证明我存在疑问,首先聂狂先生的确是去过天门关,但当时运的是化妆品,而并非是检方律师口中的军火。桃源寨是一个无法地带,里面的人很少出来。而我们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和他们建成了合作关系,所以运的不过就是化妆品罢了。”
“的确这一次聂荣先生被抓了现行,但这并不能证明以往的生意往来做得是非法交易,对于这一点我希望法官大人能够明辨。”被告律师的确是巧舌如簧,面对这样的证据都能够反驳。
“那么请问被告律师,这份指认视频又该如何解释呢?”
“据我所知这份视频的提供者是叶氏集团的林清眸,而林清眸是警方的临聘人员。看证人的脸上有着不少的伤痕,所以我方认为这份视频很可能是林清眸屈打成招,让证人做得假证。我要求请证人当庭对质,认为这份视频并不能够成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