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穆森见此情景,满是鲜血的脸颊狰狞异常,大喝一声吩咐道。“老血,带领执法堂祭裁决之剑斩杀一人。
我与老樵缠住一人,剩下的长老分成三波,攻击余下三名雷云骑,战!”
“好!”
“战!”
“战!”数声应答之音响起,金剑门还剩下的近百长老快速展开行动,前后左右来回穿插之下将五位雷云骑分割开来。
五位雷云骑各自为战实力确实大打折扣弱上不少,但却依旧是玄极之境的强者,三波长老到是还好,他们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短时间之内与对手娘呛战平。
但是血滴子带领的执法堂,却是一点都不好过,大长老凌小杰不在,云孤子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八人凝聚的裁决之剑威力大不如前,剑身虽然依旧血红,剑柄也没在云层之中,但是里面流露出来的裁决之力却只有巅峰状态的六成,想要斩杀玄极之境强者………毫不客气的讲,有些异想天开。
“刷!”血红色的裁决之剑应声劈落,气势有余但却力量不足。那名雷云骑依旧面无表情,双脚踏地而起,双手举过头顶。
“嘭!”几丈宽的红色剑尖应声抓在手中。
“吼!”雷云骑一声怒吼,运足气力直接将下落的裁决之剑凭空顶起几尺高。“吼”紧接着又是一声怒吼,裁决之剑陆续上升,顶端剑柄已经漏出云层。
“噗噗!”八位执法长老体内的极之气已经出现微弱乱流,鲜血连续从口鼻之中喷出。
血滴子见此情景,双眼开始血红,面色狰狞异常,大喝一声。“坚持住,落!!”
“咔,咔,咔。”极之气幻化而成的裁决之剑与试剑崖上空的气流发生剧烈摩擦,红色的剑身随之下降半寸。
“吼!”于此同是雷云骑又是一生怒吼,双脚踏空奋力向上托起,双臂青筋暴涨外环磅礴的极之气,他的目的很简单,仅凭一人之力将裁决之剑折断!红色大剑时而下落时而上升来,短短几息时间往复好几次。
在看战圈的另一角,也是最凄惨的一角,榆穆森、樵舞尘二人仅凭自身修为,两人两剑拼命抵挡一名雷云骑的攻击,杨青松重伤昏迷,柳长风、松晨星也是身受重伤,护派大阵一飞冲天根本无法施展而出。
他们的双眼毫无惧色,一身代表金剑门的金黄衣衫早已残破不堪,榆钱宝剑也出现好几处缺口,樵木宝剑也真的变钝。金剑门五树护派长老,还能战斗的就只剩下榆、樵二人,看着是那样的势单力薄。
“嘭!”榆穆森胸口中招,伤口触目惊心。
“嘭!”樵舞尘后背被击中,鲜血喷涌而出。
但他们却依然在咬牙坚持。因为他们是金剑门护派长老,职责就是为剑门斩杀所有来犯之敌,与剑门同生,为剑门而亡。此时虽然只剩下他们两人,但也要带着另外三人的意志战下去。
因为他们身上穿着的不仅仅是御寒衣衫那么简单,金黄色还象征着整个剑门,衣衫加身他们要战!
因为他们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责任那么简单,还有意念,存在骨子里的意念,犯我剑门者,虽远必诛!!意念加身他们要战!
因为他们要守护的不仅仅是金剑门那么简单,还有荣誉,还有尊严!!大任加身他们要战!!
此时榆穆森伤痕累累,原本的脸颊早已被鲜血模糊,但是心中的信念却未曾动摇一分,大声吼道。“为四千弟子!杀!”
樵舞尘也是满身伤痕,又一次承受重击,内脏碎肉从口鼻喷出,但眼神中的坚决却从未改变。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为金剑山门!杀!”
“为三位知己兄弟!杀!”
“为百位同门好友!杀!”
“为剑门尊严!杀!”
“为剑门荣誉!杀!”
“生是剑门之人,死为剑门之魂!杀!杀!杀!”
这一声声怒吼,这一个个伴随鲜血吐出的杀字,气势可谓无与伦比,这名雷云骑竟然在这一声声的怒吼中,受到些许轻伤。
“吼!!”一时之间落败的雷云骑,脸上漏出些许焦急之色,怒吼一声重新调整身影,“嘭”磅礴的极之气同时外泄而出,左手形成一击拳印,右手形成一击掌影,带着不可抵挡的恐怖气势瞬间轰出。
“师尊!”
“刷”
“老榆,老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