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乡,在京城遇见多不容易,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刻薄好不好。”兰青青白了巫钢一眼说。
刘天宇却说:“好了,我先了,再见青青。”说着刘天宇高拿着他的硬座票和行李,往进站口走去。
兰青青经不住机钢的死缠烂打,再加上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她知道,这次驻京办的人,对她这么照顾,完全是看在巫钢这个县长儿子的面子上,顺带着对自己好,一是看县长面子,二是给局长一个顺水人情。原本这次同意了巫钢的建议一起座卧铺车回江原的。听巫钢这么瞧不起刘天宇,她生气了,决定和刘天宇一起买硬座票回家。天宇你等等我,我也要买你一样的硬座票,说着拿出学生证和钱,往旁边售票窗口递去。等她买好票,刘天宇已经先上车了。好在两人的座位同在一个车厢,上车后不久就又碰到了。
“刘天宇,刚刚你怎么不等我?”兰青青有点不高兴的问刘天宇。
“对不起!我没听见,可能售票大厅太吵了。面前这个女孩,虽然接触不太多,但感觉她是个率真有正义的人。”刘天宇不好意思地解释说。
听到他这样说,兰青青刚刚的不悦便烟消云散了。
那个像尾巴一样跟着兰青青的县长儿子巫钢,见兰青青在窗口买硬座票,又一次没和自己一起座卧铺票心中此刻是怒火中烧,这个从小就喜欢兰青青的家伙,仗着他爹是一县之长,从小就养成了,飞扬跋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从上大学前,他就曾多次谋划着一个罪恶的计划,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兰青青的身体,但却终究未能得逞。原本利用这几次难得机会,实现他的阴谋计划,不想又被这个从江原一路跟过来的穷小子给搅黄了。他将这一切变故全怪罪到刘天宇的头上。
“哎!那个穷小子乡巴佬,你能不能离青青远点?怎么哪都有你,整个一个阴魂不散了你!”巫钢现在怒火中烧,心中已经由轻蔑变成了仇恨。当面就对刘天宇咆哮起来。
巫钢发起了公开挑衅。好似一个雄性动物,在对另一个闯入自己领地內的雄性动物,宣誓着自己的存在和主权。”
“巫钢,你说什么呢?你凭什这样说刘天宇,我是你什么人啊,你凭什么管我?”兰青青大声说。
“你是我女朋友,你的一切我都可以管。”巫钢大言不惭的说。
“胡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那是一厢情愿。”兰青青怒斥巫钢道。
“我爸说过,等大学毕业后你就是我媳妇,你爸都答应了。你嫁给我还不是我爸一句话,他也不敢不答应!”巫钢牛哄哄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