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宇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乡江南省江原县,得知他这个大硕士回来后,亲朋好友都来祝贺。当然最激动高兴的还是刘天宇的父母。
“儿子,你终于毕业了!你上学这段日子可太久了,我和你妈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一向都很少激动的天宇爸,见到阔别已久的儿子,此刻也将多日的想念表达了出来。
“儿子,你可想死妈了,你上学好几年了,总共也没有回几次家!这次回来不走了吧?”母亲何曼君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儿子。
“不走了,这次回来我准备大干一场!”刘天宇轻轻擦去着母亲何曼君的夺眶而出的泪水。
“儿子,你要大干一场,你准备怎么干啊?你现在这学历,咱江原县这个小地方恐怕是乘不下你喽!我儿子就是有本事!人家儿子能读个本科都凤毛麟角,我儿子一下就是硕士学历,要是说出去,还不得让他们羡慕死啊!”天宇妈何曼君骄傲的说道。
“天宇啊!你现在虽学已经拿到了硕士文凭,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你一定不能骄傲自满啊!”天宇爸对儿子道。
“我打算这两天去县城里转转,看看有什事适合我干,好几年没去了,去看看变化大不大。”刘天宇对父母说道。
“好啊儿子,是该去看看,咱这比京城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这始终是咱们老家呀,如果县里你看不上,去市里干点什么也不难,市里那么多医院可够你挑的。”父亲刘建华对刘天宇说。
“爸,我之前已经换专业了,一直不好和你们说,做不了医生了。”刘天宇小声道。
“什么?你换专业了,为什么?换到哪了?”父亲刘建华有些意外。
“爸妈,是这样的,自从出了春凤这事后,我就不换学医了,转到政治经济专业了,六年多点,而且是硕士学历,如果学医,一般本科也至少得五年,毕业了也只能做个大夫,社会上的不平事还是无论为力,像马四那帮毒瘤什么时候能清除?”刘天宇喝了口水道。
“儿子,不当医生也好,整天累个半死,收入不高,责任又大,出一点小事,人家家属就让你下不来台。”母亲何曼君看儿子哪都顺眼,所以对刘天宇的选择从来都是无条件赞成。
“你懂什么?当医生虽然辛苦,但救死扶伤也很有意义,也算是积得行善。你换的这专业是为当官的做准备吧?我之前那样说,还不是出了春凤那事,你又病的厉害,怕你找马家拼命出事吗?你爸我并不是非要你去当什么官,我虽然是平头百姓,可这官场水深,老百姓有的都有矛盾,何况是勾心斗角的官场。到底要不要进入这个领地,你可要想好了。”父亲刘建华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
“等我回来再定吧!”刘天宇离家到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