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都在发生变化,这都过去几年了,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再来看一下,我感觉这的问题越来越多了,你们媒体也有與论监督的责任和权力嘛!我觉得你们除了播新闻,还可以制作一些宣传文明经营的图片和故意嘛,这样更有教育意义和现实意义!”刘天宇强调道。
“您方便留下姓名和地址吗?您的见解很有道理,如果您有时间,找您详细谈谈。”
“刘天宇,电话就是现在这个。”
“您好!大爷,您在卖菜多久了?”刘天宇下了车问一个摆摊卖菜的老年人。
“有,有十好几年了吧!自打有这个市场,我就一直在这。”老人想了想回道。
“这地方够脏的,人多车多都挤不下,您怎么不往新市场搬啊?要是搬那边去了不宽敞多了,也没这么多污水苍蚊的。”刘天宇疑惑不解。
“谁说不是呢!年轻人,你当是我老汉不想搬吗?我们这摆摊的搬了别人不动也没用,新市场照样开不了市!”老人感叹着。
“为什么?新市场那么好,您说还有谁不想搬?”刘天宇越听越狐疑。
“还能有谁,当然是这些开店老板们了,你看见没有,这市场菜案两边,哪一家店的生意不是红红火火丶日进斗金的!”老汗说着话一指市场路边。
“哦,原来是这样,那他们可以继续去新市场接着干啊!”刘夫宇道。
“到新市场?你去问问他们去吗?”
“为啥不去,一样的生意,一样的人照做,有什么不乐意的?”
“那这少赚的差价你补吗?”老汗问。
“差价?我怎么补?”刘天宇愣了愣神又问。
“年轻人,一看就是那种只知道花钱,不懂赚钱丶管钱的主。我告诉你,这一换地方了,这些店的老顾客不得流失严重,还有,这不少的店都是老板发租,如果市场搬迁,谁还来这租他的门面?你租吗?”老汗问道。
“那这也不能成为不搬迁的理由,这些人也太自私了!”刘天宇有点批判道。
“小伙子,你还太年轻,这人那有不自私的!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咱们就这忍忍吧!”老头摆弄着担子里的青菜。
“这些人也太贪婪了,他们在这赚钱都二十年了,而且很多是违法违障建筑,如果不搬,这对新市场的商户是不公平的,他们买下的门面不就打水漂了吗?”刘天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有钱有人,又是地头蛇呢!”老人摇头道。
“那就一点办法没有了?”刘天宇问。
“要说办法,不是没有,只要政府出面,这事就能解决。”
“什么办法,您给说说。”刘天宇问。
“只要政府强令搬,谁敢不搬?”老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