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项目不项目的,不就是赚点生活费吗!”赵红云今天可不想谈生意,搪塞道。
“赵总啊,您那么大的产业都叫赚生命费,那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拿清水衙门的人活不活了!”马飚笑道。
“马局,您那可不是清水衙门啊,您那是威风八面的工作,真是羡煞旁人啊!”马飚继续玩笑道。
“马局,我这次找您还有点小事,需要麻烦您啊!”赵红云不想再继续和马飚打哈哈。
“什么事,赵总你说。”马飚道。
“马局长,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出了点事,马局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我们公司不是竞标失败了吗?这不,我兄弟就气不过,那刘天宇的所做所为,要不是他,这事也不可能黄了!前段时间听说这姓刘的高升了,这让咱兄弟更加的气不过,所以啊,他就私自找了人想做掉那姓刘的,那知,那小子命大,他没事。我兄弟找的那傻帽却死了,他娘的!你死就死吧,关键是,他死之前不忘把咱公司给交待了出来。”
“这事啊,有点麻烦,当时在医院,已经有交警记录下来了……”马飚这样一说,赵红云心里咯噔一下,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马飚见赵红云脸色的变化,又接着说道:“不过赵总,这事我有办法帮你抹平,你不用担心!”马飚轻描淡写道。
“真的?马局,您有什么办法?”赵红云问。
“用什么办法,这是我的事,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在江原公安系统这么多年,几个人不是我提拨起来的,交警收那几个小子,我要是交待一句,他们敢不听吗?”马飚得意道。
“那是,那是,马局纵横警界这么多年,谁人敢不服!”赵红云脸色大好起来。
“赵总啊,实话跟你说好了,姓刘的那小子我和巫哥都看不顺眼,这小子他妈的就是个魔星!他一到啊,哪里准生事。刚来咱巫哥这,卫生局就被他送进去几个巫哥的兄弟。这后来,这小子又掺和赵总你的事。不止我,巫哥也烦他妈这小子!”
“是吗?巫县长不是他领导吗?他还能给巫县长难堪?”赵红云狐疑道。
“可不是,这小子仗着他妈的多读了几年破书,一来江原就和姓宁的穿一条裤子,变着法的和巫哥做对,整天不断的给巫哥找别扭。他妈的烦透了!你们这次也算是帮我们的帮了!”马飚道。
“马局,这话可怎么说?”赵红云道。
“不瞒你说,我们心里这口恶气让你帮着出了,要不然,我他妈的真想亲自出出这口恶气。”马飚恨恨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还好他已经调走了。以后你们就眼不见心不烦了。”赵红云道。
“好了,赵总这事包兄弟身上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马飚大包大揽道。
“刘县长,你好点没?”正在留院观察的刘天宇正在病房写东西,一个女声问道。
“梅兰,你怎么来了?”刘天宇问道。
“我一亲戚是交警队的,我还是从他那知道你住房了。”梅兰道。
“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刘天宇自嘲道。
“没有,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如果不是那天我去看我二姨,我也不知道这事。那天我到了二姨家,一会,我表哥肖国强也回来了。”梅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