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门外的那位大爷拉了拉刘天宇衣角说:“小伙子,的也是来办事的吧?别这么和她对着干,对咱们没好处,最后还得给人家赔礼道歉,不值当啊!”
大爷谢谢您的提醒,但他们的不正之风一定要有人来管一管!不然,都这样,怕惹麻烦,你不管,我也不管,他们就会继续我行我素,老百姓找政府办事,就还会门难见,脸难看。
刚才那位大汉向刘天宇走过来,“小兄弟,你真打算管吗?那你可得想好了,你要是没什么后台,别没管住他们,反倒让他们抓住你不放,那可就惨了。你得罪了当官的,可就有人好受得了,我劝你呀,还是算了,他们局长都不管,你更管不了了。”
刘天宇又走到刚才那个女的面前说:“你们领导呢,叫他过来。”
“你当你是谁呀,还让我叫我们领导,我们领导忙着呢,没功夫搭理你,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赶紧离开这。我们还要办公呢。”
刘天宇说:“那好,我就不打扰您嗑瓜子办公了。”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刘天宇不管她的质问,说着就拿出手机给办公室主任甘南昌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来农合办大厅。
甘南昌接到电话后,很快就赶了过来,那个漂亮女的见刘天宇一个电话就把他们领导的领导给叫来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是干嘛的,怎么局办公室甘主任让他说到就到?难道是新来的局长?那这下自己可惨了,听说那可是个“白脸包公”,比古代包公更难对付,刚才自己咋就这么没眼力,没认出他来呢。
这小科员只是在去年的全局大会上见过主席台上的刘天宇,全体到场的有好几百人,她一直玩着手机,还离刘天宇好几十米远,今天刘天宇又戴了一副墨镜,她当然不可能认出来。
见甘南昌到了,刘天宇说:“甘主任,我领你去见一个人。”说着就往农合办主任的办公室走去。甘南昌紧随其后,当刘天宇推开办公室大门时,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在电脑上玩着纸牌游戏。
“何重铭你干什么呢?”一般政府机关招呼都是以职务相称,可何道铭现在这个不务正业的样,连平时和他关系很铁的甘南昌,现在在刘天宇面前也没法交待。甘南昌气得连他的职务都没称呼,这一嗓子声音挺大,把正在玩游戏那胖子吓了一激咛,平日见面都是互相称主任或兄弟的。今天这场景,甘南昌也火了,暗道:“你他娘的,大白天上班玩游戏,你想玩别让人发现啊,现在可好,还让这“白脸包公”局长抓个正着,连我也得跟着挨训。”
“啊!刘,刘局长,甘主任。”这胖听到有人直呼其名,平日里无论是下属,还是局里平级科室或局领导们都叫他何主任。正准备发火,抬头一看,新来的卫生局长刘天宇正黑着脸看着自己,旁边的局办公室主任甘南昌也是一脸怒气。
“刘局长丶甘主任,二位过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好提前准备接待工作呀!”
“提前打招呼,做准备,那恐怕我就看不到刚才你这里发生的几出好戏了吧?”刘天宇一边说,一边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何重铭。
这家伙的一身横肉就有些颤抖起来,赶紧陪着笑脸说:“刘局长,您这话啥意思,看什么戏?”
你们都到大厅来,走过那个漂亮女人身边时,刘天宇看到她现在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的态势,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你问问她刚才都做了什么?还有问问你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刘天宇指了指那个漂亮女科员,又指向一旁正在擦汗的农合办主任何重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