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市长的话很有道理,朱瑞丰同志的确应该避嫌,关于调查,我认为还是由审计丶检查院调查合适。”
刘天宇和雷振邦都这么说,搞得朱瑞丰也无言以对。
“那好,马达同志从即日起暂停职务,待事情查清楚再行决定去留。”市委书记冯书记最后说。
一散会,朱瑞丰就跟着市长徐家成去了他的市长办公室。
“老板,刚才你在会上,为什么不反对他停咱们老三的职?”朱瑞丰问。
“反对有用吗?你没看到冯书记和刘天宇他们多数人,他们都要求你老三停职吗?停职不可怕,关键是想什么办法,把窟窿给堵上不就没事了?”
“你那天可是输了几百万,现在上哪想办法。”朱瑞丰不道。
“我有一个办法,就看你们答不答应了,如果你同意,这事就好办,建设也能马上官复原职!”
“什么办法?”
“从腾龙大酒店调一部分资金过来。”徐家成这话一说,朱瑞丰心里骂道,姓徐的,是你他妈去澳门豪赌,一输就几百万,凭什么你的屎屁股,让老子们来给你擦?可心里却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市长,官大一级压死人不说,自己早已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不给他把这窟窿填上,他倒台了,那自己和老三不也得跟着一块玩完。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没别的办法。
“老板,这事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主,首先巫山他们就不会同意,还有我家老大也有股份。您看能不能想想其它办法?”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是有别的办法能让你老弟为难吗?现在刘天宇这小子又分管上国土城建了,以前就这些上面能挪动挪动,现在也不好操作了,要是让这个无事生非的小子知道了,咱们哥们还有好果子吃吗?这样吧,如果你这次帮大哥渡过难关,以后下面的“孝敬”也送你一份,你看怎么样?”徐家成道。
徐家成都这样说了,朱瑞丰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