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易总经理在刘天宇的软磨硬泡下,只好先领着刘天宇他们在工地一层辆了转,后来又在刘天宇要求下才上了楼。
慢慢悠悠来到三楼一个地方时,那易总说话了。
“别动,别再往前了!”那易总大声说道。
“怎么了?前面难道有地雷吗?”刘天宇狐疑地问。
“没地雷,也和地雷差不多!”
“怎么回啊?”
“你就别问了,问多了对你没好处!”
“喔,到底是怎么回事?兄弟我就是好奇心强,你要是还卖关子,兄弟我晚上可睡不着觉。易总,刚才喝酒,您不是咱们已经是兄弟吗?”刘天宇假笑道。
“那好吧,既然你非要我说,晚上睡不觉可别怪我啊!”
“易老板,您就快说吧,关子卖过了可就没意思了!”
“这,这以前出过事?”易总打着酒嗝道。
“啥事?”
“死过人!”
“怎么回事,啥时候的事?”刘天宇已经让栗志轩在旁边偷偷的打开了录音。
“说起这事还真他妈寸,去年一个臭民工一不小心从这摔了下去,害得老子赔了好几万块才摆平这事,幸好这事没捅到外面去,要不然麻烦可大了。”姓易的家伙在刘天宇的死磨硬泡下,又有酒精的刺激,他一不小心就以前做的歹事给说漏了。
刘天宇刚一来工地时,这偌大的工地上就没有发现有安全防护网,工人们没有每个人按规配带安全帽。
又和他闲聊了几句,刘天宇和姓易的这家伙就下了楼。
姓易的一下楼白天的那个中年汉子马上丢下手里的铁饭盒,点头哈腰的迎了上来。
“易总!”
刚才就喝了酒的易总,现在被小风这么一吹,酒劲更上来了。“身子摇晃起来。
“这位大哥,你们易总喝多了,你送他回家吧。”
这两人走了后,刘天宇走进了民工工棚里。
昏暗的灯光下,工棚里传出一股股汗酸味,十几个民工或坐在床上或蹲在地上吃着饭。十几张床上错乱无张,每个床上的被子都没有叠,靠中间的一张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比较干净。和周围那些乱糟糟的床铺形成显明的对比。
床铺整洁的床上,正座着白天操作搅拌机的小伙子。他正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
“小伙子,还记得我吗?”刘天宇问。
“你是白天的那个老板。”
“对,是我,小伙子,你看的什么书啊?”
“喔,资本的力量。”
“哦,是一本经济类的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