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刘天宇陪省农科院专家来到清溪乡百千村。经过三个小时车程终于到达目的地。
“宋教授,各位专家,这里就是我们的百千村了,您几位是先休息下,还是先上山看看?”刘天宇问。
“坐了几个小时的车,腿都麻了,正好上山看看。”宋教授说道。
“那好,那就先看看果树吧!”
一到果树园,宋教授就被栗子树给吸引了过去,走近一看,又皱起了眉头。
“刘市长,这树生病多久了?”宋教授严肃的问道。
“具体多久不也不清楚,我上周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树干上好多白色的斑,当时我们市林业局说像是桐枯病,但不敢肯定。”刘天宇解释道。
“百支书,这树是哪位村民家的?”
“百树林的,百树林……快过来!省里来的专家有话要问你。”
“专家您好!欢迎!欢迎啊!咱们百千村多少年没来过大领导了!”
“老乡客气话就不说了,直接说正题吧,你这树发病多久了?”
“有半个月了啊,或者或长时间。”
“难怪现在已经很严重了,这就是栗子树疫病,又称板栗胴枯病、栗树腐烂病栗干枯病溃疡病,为栗子树的最重要病害之一。易流行于我国大部分栗子树种植区,尤其是南方,主要危害栗子树的主干、枝干丶以及枝丫,大树均可受害,而且传染性极快,只要一下大雨,雨水将病树的病菌冲洗之后,流到其它树树根,就会造成传染。必须马上清理!”
“清理?怎么清理?打药行啊?”
“不行,必须砍掉所,并将所有病树集中起来烧掉。病症较轻的树,砍掉病枝后,可以适当保留主树。”
“我不砍,这辛辛苦苦栽了好几年的树,眼看就要收获了,怎么能说砍掉就砍掉!”
“老乡,你不要因小失大,该砍掉的就要砍掉,然后剩下不严重重的可以打药,在刀口处涂药,这样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听宋教授的没错,他可我们区里专门从省农科院请来的权威专家。”刘天宇劝说道。”
“不行,我还是先打药试试再说,等过几天看看有没有好转,我种了半辈子,还不如你们这白脸书生?”那村民还是怕砍了树受损失,就是不同意砍。
“老乡,你之前一定打过药了吧?效果怎样?”宋教授问道。
“刚……刚开始发病就打过了,刚开始有效果,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就感觉没以前效果好了。”
“老乡,你这是形成耐药性了。”
“耐药性?啥叫耐药性?啥意思?”百树林胜问。
“耐药性啊,就是果树生了一种病菌,你们就打药,开始打半瓶药管用,再后来就需要加大药量才能有作用,最后,你用之前几倍的药量也不能有任何效果,这就叫耐药性。有点像人,长期吃一种食物,就是再美味,你天天吃,你就会厌倦不想继续吃了。”
“我还是等两天,如果真的没作用,我再听宋教授的!”
宋教授和刘天宇向村民解释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几个人听从。简直是哀其不幸丶怒其不争。
“这样吧,宋教授,先吃饭吧,这些农民兄弟对新生事物有一个接受的过程,下午我们再想办法。”
吃过饭,刘天宇又召集乡村干部和全体村民百千村委大院内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