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长,那我们这个项目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刘天宇失望的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这样吧,你们这个申请告我看在有幸能认识你这样一个专家型丶实干型的人才份上,我一会帮你报告上报到主管业务的副主任那里,看他怎么决定?我这里先给你同意了。”谢霆耀道。
“谢司长,可是,即使您帮我呈上面。你觉得有把握获得批准吗?刘天宇问。
“这个,恕我直言我没有把握。不过,我看你这个人可交,也是个真心为老百姓办事的人,我就给你透露一个信息。我们副主任一直有一个困扰。不过,这个好像你可以解决,哈哈……”谢霆耀道。
“是什么?您请讲。”
“我们领导的是一个大孝子,是从西北一个很偏远的农村考入清北大学,他早年丧父,是这个没有多少文化的母亲,用柔弱的肩膀支撑着他读完了大学。副主任经过几十年的努力,一步一步成为了副部级领导干部。身体在变,唯一不变的是对自己年过九十的老母亲的感恩之情。,多年来,老人一直年受一种奇怪皮肤病的折磨。”谢霆耀道。
“老太太太不容易了,含辛茹苦,操劳了一辈子,等到领导有能力了,却没法带给老人一个幸福的晚年。我想这是领导最遗憾的事。”刘天宇道。
“谁说不是啊!这俗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能受”,这是人生最大的撼事。”谢霆耀道。
“谢司长,老人家的皮肤病,都有什么症状?”刘天宇问。
“是这样,我的了解是,老太太这个毛病有好几年了,几乎每天都骚痒难忍,各种药物,内服的丶外敷的丶电疗等等都试过,京城的各大医院都看过专家号丶名医门诊,可是一直都没有多大好转,只有用热水洗澡才能缓解,可是次数过多后,皮肤又容易破损,最后结痂流血。”谢霆耀介绍道。
“哎呀,这老人的皮肤比年轻人更脆弱,皮肤皱纹多,如果破口了又很难恢复。”刘天宇道。
“刘市长,这样吧,我替你约一下主任,你晚上等我消息,能不能成就看兄弟你的运气了!”经过几天的相交流,谢霆耀从心里已经把刘天宇当成了朋友,甚至是兄弟。
“谢司长,您叫我什么?”刘天宇有些意外道。
“兄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随口而出了,怎么刘市长不接受吗?”
“没有,没有,您能这样称呼我,我很高兴,这说明我们已经成陌生的上下级关系成了朋友丶兄弟,我是求之不得呀,其实我也是清北大学毕业的。”刘天宇道。
“是吗?我也是,你是哪一届的?”谢霆耀问。
“我是九九届,您应该高我几届吧?”刘天宇问。
“对,老主任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清北生,我是九五届的,你是我们的学弟呀!这真是缘份啊!咱们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我问下咱们的师兄,看他有没有时间?”谢霆耀笑道。
“师兄?”刘天宇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老主任啊!”谢霆耀道。
“喂,主任吗?我霆耀啊!您晚上有时间吗,我给您引进一个人。”谢霆耀道。
“什么人啊?”老主任郑容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