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才说的分三年完成,第一年开始逐渐缩减。”刘天宇道。
“三年?我看五年都未必能做到,这些人长期以来享受这些福利都享受惯了,他们怎么可能让你动他们的奶烙?你说的那些问题,不止是教育局有,全县很多局办都有,你能都解决了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就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做点事不行吗?”江亚楠道。
“不行,我没钱怎么给老百姓做事。再说,我这样做怎么不是踏踏实实做事了?”刘天宇问道。
“那也不能向他们,开刀啊。你要是这样做了,以后还怎么在市里开展工作?”江亚楠道。
“那没办法,除非向他开刀,我没别的地方筹钱这么快。”刘天宇无奈道。
“天宇,你能听听我的吗,别这样做?他们并不好惹,你这样做和捅马蜂窝没什么两样,说不定,你事没办成,首先就伤了自己。特别是候那些川南本地官员,他们在川南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你这么做肯定会得罪人,有可能会引火烧身。”江亚楠道。
“他们不足为虑,自古邪不胜正”刘天宇自信的说。
“我猜,文书记也不一定会支持你。”江亚楠道。
“文书记,他怎了?”刘天宇狐疑道。
“她也不会支持你,你知道吗?”江亚楠道。
“他不会吧,他是个正直之人,怎么会不支持我?”刘天宇问道。
“没有啊,我没感觉到呀,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支持我的工作。”刘天宇还是不相信的说。
“我觉得这只是表面情况,你不怕得罪人,她可不一定。”江亚楠道。
江亚楠耐心的劝导着刘天宇,刘天宇却不改初衷,一定要降下不必要费用来投入到教育事业上。
通过刘天宇的努力,特别是他将自己的车辆拍卖工作后,教育局一些基层干部慢慢有了转变,食堂的浪费显著减少,外面聚餐少了一些,但是在办公室用品,和公车拍卖上依然没有明显缩减的迹像。
办公室主任区仲文也劝刘天宇点到为止就算了,能这样的较变已经很不错了,这样做又非常得罪人,再说刘天宇又不是为了自己,这样做太不值当了。
可刘天宇依然意志坚定的说,一个月不行就半年,半年不行就三年,我就不信感化不了他们,只要我一天在这个位置上,我就必须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