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组长,我请问你,为什么你们有钱大吃大喝,却让这里的师生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学习,你的党性何在丶良心何在?”刘天宇质问道。
“刘市长,我,我有事,我来晚了。”杜汶海被刘天宇训斥得,酒一下就醒了,结结巴巴的道着歉。
“你有什么事,什么事有这孩子和老师的事大?”刘天宇严肃道。
杜汶海一行人望着刚才笑他们的一群娃娃,不知所措,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刚才在上山骂骂咧咧的那个胖子,现在见到刘天宇锐利的寒光,马上软了,他扯了扯杜汶海的衣角低声说:“杜组长,咱们还是快道歉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过了这关才说,以后再报仇。”
杜汶海觉得这胖子说的也有道理,看刘天宇这样子,不道歉是过不去的。只好硬着头皮,向那些孩子们道歉。
“杜组长,您解释一下,上班时间,这是在哪喝的酒吗?是不是公款吃喝?”刘天宇冷冷的说道。
“不,不是。”杜汶海结巴道。
“不是,那最后谁买的单?你们自己买的吗,有何凭证?”刘天宇追问道。
“买单?对,是文老板买的单。这么一说,杜汶海才觉得说漏嘴了,瞧自己这张臭嘴,这不是把仁寿中学改造工程的事差点说出来了吗!可是后悔也晚了。”
“文老板是谁?和你们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给你们买单?”刘天宇问。
“没什么,他是我亲戚。”杜汶海打着哈哈。
“这事以后再说,今天叫你们过来开这个现场办公会,主要是让你们来亲身看一看这里的教学生活环境。如果你们是老师,愿意在这样艰苦的的环境中,四十年如一日坚持教学吗?如果你们的孩子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中读书,你们会做何感想?安全问题丶午饭问题,学习问题,你们会放心吗?”刘天宇一连串的问题,让这些当地的教育管理者,哑口元言,羞愧难当。
杜汶海边擦汗边慌张的说:“刘市长,这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接下来我们一定改正错误,让您放心。”
当刘天宇和江亚楠一行人将要离开教学点时,许老师和孩子们都哭了起来,舍不得他们的离开,有的孩子用黑黑的小手,拿着刘天宇和江亚楠的衣角不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