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了解过车祸的原因,下面,请区主任来介绍具体情况。”刘天宇道。
“下面,我来做一下解释:“是这样,发生这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是,从双龙镇路口开始,道理质量就变得严重下滑,那路口的路面就跟那刀口一样,露出路面的石子都被过往的车辆磨的又尖又硬,这样的路,过往的汽车车胎能不爆吗?上午的那起车祸就是因为,前面那辆车突然爆胎,才导致后面的车辆追属,再加上两位司机脾气过急,最终,那个路口堵了半个多小时。”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他娘的敢情老子胎也是这破路搞爆的!”下面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嘀咕道,刚才这家伙的车胎经过双龙镇路口时,也被裸露的石子给割开了一个口子,只不过,这家伙的车公款买的,超标准配备,车价在三十万以上,车胎质量比较好,等到了村里才慢慢消气,这胖子等车开始严重降速才发现是车胎爆了,刘天宇又在前面催,胖子赶紧让司机拿出千斤顶,马上将备用车胎换上。
“要说就大声点,别在下面开小会!”
“你们这些局长丶领导,在各种会议上不是很难说吗?今天让你们发言怎么全都哑巴了?”
“你们那个屁股刚才是长车上了,现在又长凳子上了吗?能不能挪一下,你们的官僚作风丶老爷派头,什么时候能给我改改!”
“市长,我看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吧,今天也开不出个结果来,还是先回市里再说。”区仲文见会场陷入了尴尬,便建议散会。
会议不欢而散,苟平安等人都灰头土脸的先离开了,礼山县公路局局长佟大业,却追上了正准备上车的刘天宇。
“刘市长,我有事向您汇报!”佟大业道。
“什么事,咱们回教室说去。”刘天宇道。
“刘市长,这条路在发包前,我们齐局长找过我,给我送了一张卡,说是里面有二十万,我推辞了好多遍,最后,没有推辞掉。我只有收下。”佟大业将苟平安,用钱拉拢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你们……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从来不结巴的刘天宇,听了佟大业这话,也震惊不已。
“刘市长,贺军长他们收得更多,至少在五十万以上,听贺军长说苟局长也收了,我估计不会少于一百万。我看他们都收了,我不敢当面拒绝,我的身家性命捏在他们手里,我只得暂时收下。”
“刘市长,刚才他们都在场,我一个副科级小官员,我怎么敢说出来,他们想捏死我,还不跟捏死一只小蚂蚁那么容易,我也是迫不得以才收下那笔钱。”
“不过,我第二天就将钱汇给了希望工程,这是汇款凭证。”佟大业将纸条递给刘天宇道。
“你怎么不交到纪委或者上级领导,而要捐出去?”刘天宇问道。
“我的上级的上级市公路局长贺军震等人也收了,他们收的数额肯定比我还多很多,您说我敢上交吗?所以,捐出去是最好的办法,我没有受贿,也不用明面上得罪他们。”佟大业道。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对我说出来,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和事佬啊!”刘天宇问。
“从我收下那笔钱开始,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即使已将钱捐了出去,我又怕有一天,他们又会拉着我,又让我参与别的勾当中。”
“我一直在找一位正直丶可以信任的大领导,之后,向他坦白我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