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在佟大业的指引下,刘天宇一行三人来到了双龙大桥。
“刘市长,这就是双龙大桥。”佟大业指着马路对面的一座不太新的斜拉桥道。
“这桥,够长的啊,只是不够宽,这有四米没有?”区仲文道。
“区主任眼力够好,这桥长一公里,宽四米。”佟大业道。
“这么长的桥才四米宽,这两车相遇怎么挫车?下面的路,虽然路基不平,没有硬化,可是,至少在挫车时,还能有路基的缓冲。”
“而双龙大桥,没有路基,不可能有缓冲,你们来看,这大桥的两边桥沿都已经快要磨平。”刘天宇道。
“市长,这里有一个缺口。”
“这之前有个口子吧,虽然进行了重新砌筑,但还是能看到之前的破口痕迹。”区仲文道。
“佟局长,这里之前挫车出过问题吧?”刘天宇问。
“是的,去年,有一辆车从这边掉了下去,车进了水成了泡水车,最后,吊车来了,拖到修理厂也没修好。”佟大业道。
“怎么,直接报废了?”区仲文问。
“是啊,这事现在还没理清了。”佟大业道。
“他们报警没有?”
“听说报警了,交警认定双方都有责任,各承担事故的百分之五十。”
“这不是和稀泥,各大五十大板吗?”区仲文道。
“对方司机不服交警的认定,起诉到了法院。”
“法院怎么判的?”区仲文问。
“法院判决支持交警的判定,同时,改判为对方司机承担百分之十责任,大桥建设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责任。”
“这个判决好像还比较公正,就是,我估计这执行肯定有难度。”区仲文道。
“可不,这官司都过去一年多了,几方都说自己没责任,这事一直还没个结果。”佟大业道。
“我看这个判决有失公允!”刘天宇突然说道。
“不公平?市长,那您说法院应该怎么判?”区仲文问。
“法院的事我不管,那叫干预司法,我从政府的层面来说,桥梁建筑方丶交通局丶包括设计单位也有责任。”刘天宇道。
“你们过来看这边,这些沥青只是暂时遮盖了桥面的裂痕,这里已经又裂开了不少。”
“我刚才就说过,大桥本身质量上有问题,就好比是“裤子上的破洞太多,补丁一摞补丁也还会再破。”仅靠这些打补丁的办法也维持不了多久。”刘天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