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种地不赚钱,收成也是看年成,要是遇到天旱的年景,地里的灌溉都是大问题,还要隔几条河转水,费老大劲了!”
“再要是遇到大涝的年景,地里泡了水,就会严重减产。”
“他二傻那个田都撂荒几年了,满田地的草,谁愿意接手种!”
“好的,谢谢您告诉我们真实情况,我这就去汇报给市长。”
“市长,刚才这位大婶已经将情况说明清楚了,是这样的……”区仲文将女人刚才的话又对刘天宇讲了一遍。
“好的,大哥已经走了,大婶,您有什么事要反映的?”刘天宇问。
“我的事是,我们这两年收成不好,粮食也没卖上价,都快连本钱都收不回。”
“怎么会这样?这几年,国家对农村的政策挺好啊!农民不再交,交了几千年的农业税,而且,政府还给补贴,您怎么说赚不到钱呢?”刘天宇问。
“这几年是不交农业税了,但是,各种一事一议等费用等一年也得交上百元,关键是粮食卖不上价。”
“现在市面上的东西,啥都在涨,唯独粮食不涨,现在每斤才五丶六毛钱,除去人工丶化肥丶尿素等,就没有多少赚头了。”
“我要不是年纪大了,不好出去找工作,再加上,家里小孙子也还小,也没人带。”
“大婶,一斤稻谷不是一块八毛多吗?怎才五毛多?”区仲文问。
“你那说的是晚鲜稻,我们这也才一块二,早稻才六毛。”老太太道。
“大婶,这怎么差这么多?”区侣文问。
“领导你说的一块八那是前好几年的价,而且也就高了那么一两年,这两年的这粮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一到卖粮的时候,就像卖臭狗屎。”老太太抱怨道。
“就算跌了,也不可能跌这么多吧?我们市为了保证农民种粮积极性,不是制定了最低保护价么?”
“而且,不仅是稻谷丶小麦丶玉米等也都有最低保护价。”
“我记得我们去年,早稻的最低保护价是七毛二,您怎么才卖五毛多?”刘天宇问。
“啥保护价不保护价的,他们粮贩子可不管这个,他们就只开这个价,能卖就卖,不卖他们还不想收呢。”老太太道。
“不对啊,大婶,您卖粮怎么不去国家粮店呢?而要将粮食卖到粮贩子手里?”刘天宇问。
“国家粮店就怎么了?”老太太不悦道。
“他们肯定会执行国家保护价呀!”区仲文道。
“执行个屁,他们还不如粮贩子呢,粮贩子收粮还没那么苛刻。”老太道。
“他们怎么苛刻了?”刘天宇问。
“什么太湿了不要丶有杂质的不要等等等等,等我晒得,有的米粒都晒出来了,他又说杂质太多丶品相不好看……反正就是不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