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去西北的包工头和建筑商是我们省的人吗?如果是,们可以从工程劳务派遣方面来监管。”
“你们和用人单位签订过劳务合同没有?”刘天宇问。
“没有,俺们哪里懂这个,农民工还需要签合同吗?”年轻人问。
“当然需要,劳务合同,是你们和用工单位的工作关系的证明材料。”
“如果签了,如果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劳务纠纷,你们如果以此为证据到当地劳动监管部门投诉,我们就有为你们讨回公道的依据。”
“刘市长,您这说的什么关系存续啥的,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年轻人道。
“通俗来说,就是,你们在和工地签订劳动合同后,如果在工地打工的时候,工地老板等有克扣丶拖欠你们工资的行为,你们就可以到当地的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举报投诉,以此来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刘天宇解释道。
“市长,我现在听懂了,可是我们没有和工地签过啥合同不合同的。”
“俺们老乡们去外边打工,都是熟人丶亲戚介绍去的,哪里签过那玩意。”年轻人道。
“再说,以前的工钱领得还比较顺利,最多只是压一段时间才给,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在过年之前给我们了。”
“从没有发生过像今年这样的事,这次也不知道是他娘的啥原因,这都是去年的事了,工钱还没给俺们结。”年轻人狐疑道。
“你们没合同,那有工资条吗?”刘天宇问。
“工资条是啥玩意,我不知道。”年轻人问道。
“就是你们每次发工资的时候,工地上让你们领工钱之前的一个凭证,就是一张纸条。”刘天宇道。
“啥纸条,我没见过。”小伙道。
“就是和那种,每次去移动运营商的各个营业厅交话费时,移动运营商开具的一张发票。”刘天宇道。
“我都一年没领到工钱了,而且之前的工钱都是一年一发,根本不需要什么一个月一次的工资条。”年轻人道。
“如果是这样,那就很难办,你们这样属于,什么证据都没有,开发商如果故意不给,你们也无可奈何。”
“即使有工友证明,但仅这一个孤证也孤掌难鸣,除非,有其他的佐证。”刘天宇叹道。
“市长,我有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在西北打工的情况记录。”
“那些天上工,哪几天下雨没有上工,每个月干了多少个工,等等,我都记得非常清楚。不知道这些东西有用没用?”小伙子问。
“有用,工友证明和工作记录,法律效力,比单一的工友证明要强很多。”
“您去年一年做了多工,要算多少工钱,您记录下来没有?”刘天宇问道。
“当然记了,去年我一共干了220个工,工钱一共是66000,可是原来该在去年付给我的六万多块钱的工钱,却一分都还没给我。去年,我们全家老少年都没有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