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证据充分,赢的机率还是很大,但是,有很多老赖都不会出席法院的庭审,这就需要法官的智慧和应变能力。”
“那欠债的不到法院,这官司不就打不成了?”小伙问?
“当然不是,法院在一方当事人不在的情况下,可以釆取登报告知被告一方。”
“如果在一定时间内不到场,法院可以依法缺席审判丶判决。”
“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一些老赖,已经习惯于赖账,即使法院判了他们败诉,他们当中有一些,也不会痛快的履行法院的判决。”刘天宇道。
“我说市长,您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听了刘天宇这话,小伙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当然不是,法律赋予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力。”刘天宇道。
“你这个事比较复杂,可能处理的时间会比较长。我们要组织市区两级劳动监察部门,亲赴实地处理。”
“当然,这事能否成功解决,还得益于当地政府,和劳动监察部门的配合情况。”刘天宇道。
后面一个反映问题的,是一位中年残疾人。
“市长,我是残疾人,单身了半辈子,想做点什么吧,身体又不行,我想做点小生意,不知道政府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关照?”一位拄着拐杖的中年残疾人问道。
“您好,首先,对您的境况我深表同情!政府对残疾人就业这方面还是有一些优惠政策的。”
“我问下,您多大年纪?哪方面残疾?残疾情况属于几级残疾?”刘天宇问。
“我今年44了,十几时患上了小儿麻痹,之前残联给我定的是二级,现在又成了四级,之前的低保也给取消了。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中年回道。
“你们村里的残疾人专干是怎么说的,为什么要取消您的低保?”刘天宇问。
“啥专干?”中年人问。
“我们国家有规定,每个行政村村委会,或城镇居民委员会要安排一名,专门处理残疾人事务的专门干部,简称专干。”刘天宇解释道。
“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什么专干?”中年人狐疑道。
“市长,由于财政资金紧张,残疾人专干这一块的编制,好多地方都没有,一般都是由村两委之一来兼任。”
“就连部分乡镇残联组织也是和民政合署办公,釆取的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的管理方式。”区仲文对刘天宇解释道。
“哦,是这样,那大哥,您的低保取消村里给您怎么解释的?您问过村干部没有?”刘天宇问。
“他们怎么可能给我解释,这还是我几个月没收到钱,我就去村支书家里问了,他说我的残疾等级达不到吃低保的标准,他这是按国家规定执行。”中年人回答刘天宇。
“大哥,您现在有什么收入没有?”刘天宇问。
“我从小就残疾,种不了地,出力轻点的活又不会干,又没读几年书,没有收入。”中年人回道。